,表面有天然形成的龟裂纹路,隐隐有厚重的地脉之气。
“这就是玄武甲。”赵祈北道,“与西方老哥的白虎石一样,都是镇压地脉的宝物。你体内有傲世神功的血脉,可以激活它的力量。”
上官孤云接过玄武甲,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土行之气涌入体内,与白虎石的金行之气相互呼应,让他的真气更加凝实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赵祈北摆手,“这东西放在雪山派也是闲置,给你才能发挥用处。只是……”
他神色凝重:“你集齐五方镇物的消息,恐怕已经传出去了。厉沧海他们不会让你顺利成事。接下来的路,会更危险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上官孤云点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赵祈北拍拍他的肩,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,我让天儿送你们下山。下一站是九龙岛吧?欧阳雄那老小子,可不是好说话的。”
“欧阳前辈与晚辈有旧,应该不会为难。”
“那可难说。”赵祈北笑了,“他那女儿欧阳青青,可是他的心肝宝贝。你要娶走她,不扒你一层皮才怪。”
上官孤云苦笑。
这一夜,上官孤云睡得很沉。
梦里,他看到了母亲洛水瑶。她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,温柔美丽,站在海边,对他微笑。
“云儿,你要好好的。”
“娘,我会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车队准备下山。
赵婉儿一直送到山门。
“云哥哥,路上小心。”她为他整理衣领,“到了九龙岛,替我向青青姐姐问好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上官孤云握住她的手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赵婉儿用力点头,眼圈却红了。
赵天走过来,递给上官孤云一个包裹:“这里面是一些雪山派的疗伤药,还有我给欧阳战经的信。见了他,就说我赵天问他好。”
“多谢赵兄。”
车队缓缓下山。
山门上,赵婉儿一直站着,直到车队消失在雪雾中。
赵祈北走到女儿身边,拍拍她的肩:“放心吧,那小子命硬,死不了。”
“爹……”赵婉儿靠在他肩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。
雪越下越大,能见度不足十丈。车队只能缓慢前行,一个时辰才走了不到五里。
中午时分,车队在一处避风的山谷休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