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三十四年三月初六。
广州城从三日前那场血战的余波中逐渐恢复。怀远驿校场已清理干净,青石板上的血迹被冲洗了数遍,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,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,提醒着人们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。
嫣红医馆后院,木棉花已落尽,嫩绿的新叶在晨光中舒展。
上官孤云盘膝坐在屋檐下,闭目调息。他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气息已平稳许多。邱倩嫣的金针渡穴之术确实了得,加上风清绝以真气相助,三日时间,他的内伤已好了七成。
“云哥哥,药熬好了。”
西方玉端着药碗从厨房走出。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在石桌上,用手绢垫着碗沿试了试温度:“还有些烫,等会儿再喝。”
上官孤云睁开眼,看着她温柔的模样,心中一暖:“玉儿,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西方玉脸微红,在他身边坐下,“只要云哥哥快些好起来,玉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根露兰从厢房探出头,手里拿着一件洗净的蓝衫:“恩公,衣裳我补好了。您看,这个破洞我绣了朵云纹,看不出来吧?”
这姑娘十六岁,身高六尺(约155),小巧玲珑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。她捧着衣裳走过来,像献宝似的展示自己的手艺。
上官孤云接过衣裳,看了看那个几乎看不出的补丁,笑道:“露兰的手真巧。”
“那是!”根露兰扬起小脸,又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恩公,邱姐姐说今天要给您换药,我去准备热水。”
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。
上官孤云看着这两个姑娘忙碌的身影,心中感慨。三日前那场生死搏杀后,他越发觉得,有些情义,有些责任,不能再逃避了。
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“上官兄弟!可好些了?”
身高190的萧勇粗豪的声音响起。他牵着一匹高头大马,大步走进院中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女子——左边是拉雅,二十一岁,身高六尺(约160),一身鞑靼装束,背着一张牛角大弓;右边是王艺,十九岁,身高六尺八寸(约170),青衫佩剑,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萧大哥。”上官孤云想起身。
“别动别动!”萧勇连忙按住他,“伤还没好利索,坐着说话。”
拉雅走上前,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:“上官兄弟,这是我自己做的马奶酒,对恢复气血有好处。”
她的汉语还带着口音,但笑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