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国忠嘴角抽动。“那你为何不杀我?”
“因为你还有话要说。”上官孤云蹲下身,目光直视他,“影杀阁派你来的?还是你自己投靠的?”
包国忠没回答。
他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沫。“你以为……毁了一个阵眼就结束了?外面的人……已经动手了。”
上官孤云眼神不变。“谁在外面?银护?还是别的什么人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包国忠咳了一声,“等他们找到你身边那些女人的时候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上官孤云一掌拍在他肩头。剧痛让他蜷缩起来。
“别提她们。”上官孤云声音冷了几分,“再敢说一个字,我不只是打断你的肩。”
包国忠喘着气,额头渗出冷汗。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威胁落空。他试过太多次暗杀,每一次都被化解。这一次,他不再是猎手,而是猎物。
“你很强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从不怕死的人,最危险。”
“我不是不怕死。”上官孤云站起身,“我是不怕你们拿身边的人威胁我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大厅一片狼藉。屏风倒塌,地面裂痕纵横,磷火早已熄灭。只有几缕青烟从破损的地板缝隙中升起,像是某种信号的余烬。
包国忠盯着他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非要管这些事?江湖这么大,多少门派争斗,多少阴谋算计,你拦得过来吗?”
上官孤云看了他一眼。“因为我能拦的时候,就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可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包国忠声音微弱,“王艺差点死在她父亲刀下,邱倩嫣照顾你一个月,你却一声不响离开……你救得了谁?”
上官孤云沉默片刻。
然后他说:“我救不了过去,但我能守住现在。”
包国忠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上官孤云站在原地,掌心再次凝聚真气。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。阵法虽破,但敌人不会就此罢休。醉月楼外可能已有埋伏,城里百姓仍在危险之中。
他必须保持战斗状态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人,而是多人。
步伐整齐,节奏稳定,由远及近。
上官孤云立刻警觉,转身面向门口。
烟尘中,一道高大身影缓缓走入。
灰麻衣,黑披风,左手拄着一根木杖,右手垂在身侧。脸上皱纹深刻,左眼蒙着黑布,右眼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