髅魔头熊洋重现广州,血音鬼剑颜山进暗中联络旧部……这些余孽若合流,江湖将再陷腥风血雨。”
上官孤云眼神一凝:“熊洋不是死了吗?所以真人所忧,并非眼前这场集会,而是接下来的连锁动荡?”
“正是。”青玄子沉声说,“我欲联合有志之士,共查余孽踪迹,肃清隐患。但八派积怨已久,难成合力。唯有望你——年轻一代翘楚,无门户之见,又有震服群雄之威——牵头主持此事。”
上官孤云没立刻回答。他抬头看了眼天空,云层压得很低。
片刻后,他忽然一笑:“真人不怕我借此扩势,反客为主?”
“怕。”青玄子坦然,“但我更怕无人敢担此任。”
两人对视,风吹动衣角。
最终,上官孤云抱拳,语气郑重:“既如此,晚辈愿尽绵力。只求一事——查案期间,各派暂息干戈,勿因谣言轻启战端。”
“我以武当之名起誓。”青玄子还礼,“只要你一日主理此事,八派便一日不得私斗。”
话音落下,合作已定。
青玄子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,递了过来。玉符通体青灰,正面刻着太极图案,背面有一行小字:武当密令,见符如面。
“若有急情,持此符可直入武当密室,我会召集七派掌门共议。”
上官孤云接过,收入袖中。
他走出小巷,阳光洒在肩头。远处街角,慕容泽春靠在墙边等他,手里捏着一张纸条。
“谈完了?”慕容泽春问。
“谈完了。”上官孤云说,“接下来,该我们动手了。”
“我已经盯了南门旧驿两个时辰。”慕容泽春走近几步,声音压低,“有辆灰帘马车进出三次,每次都在子时前后。车上没人下来,但每次离开时,车辙印都比来时深。”
上官孤云听着,眼神渐冷。
“还有,”慕容泽春继续说,“我在驿站后墙发现一处翻越痕迹,墙根有泥脚印,鞋底纹路像是乞丐穿的草鞋。但奇怪的是,脚印只进不出。”
上官孤云点头:“和西市井下的情况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被带进去,没出来?”
“不是被带进去。”上官孤云低声说,“是爬进去的。那些人已经不是活人了。”
慕容泽春皱眉:“尸傀?”
“不止。”上官孤云望向城南方向,“有人在用迷魂散控制活人,炼制行尸。西市、南门、东街药铺……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