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一旦腾出手,也会支援。”
“可她还在医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孤云打断他,“但现在我们只能这样。情报有了,方向也有了,接下来就是一步步走实。”
慕容泽春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头:“行。我听你的。”
上官孤云看了他一眼:“你累了,去休息一下。今晚可能要熬夜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慕容泽春摆手,“我还能撑。”
“你脸上的伤得处理。”上官孤云说,“别感染了。”
慕容泽春抬手摸了下脸上的擦伤,笑了下:“这点伤算什么。当年我在漠北追人,七天没合眼,照样能把飞刀插进对方喉咙。”
上官孤云也笑了:“那你现在不如当年了。”
“是不如了。”慕容泽春咧嘴,“年纪大了,跑两步就喘。”
两人笑了一声,气氛松了下来。
上官孤云重新看向那张图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,“今晚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不能动手。我们等的是更大的鱼。”
“明白。”慕容泽春点头,“我就是个影子,不会让他们发现。”
“好。”上官孤云说,“去吧。睡一觉,养足精神。”
慕容泽春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,“我回来的时候,在东街口看见一辆马车,车帘是灰的,上面有个黑圈标记——和驿站箱子里的一样。”
上官孤云眼神一凝。
“车往哪去了?”
“进了南巷,拐了两个弯,不见了。”慕容泽春说,“我没追,怕暴露。”
上官孤云盯着桌面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它还会出现。”他说,“只要他们还在运货,就会再来。”
慕容泽春点头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上官孤云一个人。
他站在桌前,看着那张图,目光落在废弃驿站的标记上。
风吹进门,吹动了布帛的一角。
他伸手按住。
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一张纸条,是昨天根露兰留下的,上面写着几个字:“井边有人。”
他把纸条放在图上,正好盖住驿站的位置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是换岗的人。
他没回头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事情不一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