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市?”赵婉儿皱眉,“不是早就封了吗?”
“有人偷偷进出。”欧阳青青把纸片递过去,“而且最近几天,不止一次。”
慕容泽春凑过来一看:“哎,这不是老李杂货铺的印吗?他家女儿前天失踪了。”
“抓小孩?”西方玉脸色变了,“又要炼尸傀?”
“怕是。”上官孤云沉声说,“颜山进逃了,名单丢了,有人急着补漏洞。”
“那就不能等官府了。”赵婉儿握紧剑柄,“明天一早,我去西市查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西方玉举手。
“你歇着。”萧勇瞪眼,“刚用了毒烟,肺里肯定进了点,明早还得喝药。”
“我没事儿!”她跺脚,“我又不是玻璃做的!”
“你比玻璃脆。”拉雅笑。
邱倩妈走过来,轻轻拉她手腕:“听话,让我看看脉。”
西方玉撇嘴,但没挣脱。
根露兰一直没说话,默默走到墙角,捡起一枚没炸开的银球残壳。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放进怀里。
“你在留证?”欧阳青青问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万一以后还能用。”
“聪明。”欧阳青青笑了。
远处火把越来越多,脚步整齐,是官兵来了。
上官孤云扫了一眼现场,俘虏全控,武器收缴,烟散干净,己方无重伤。
“总算清静了。”慕容泽春伸个懒腰,“我能睡整觉了吧?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上官孤云望着城外方向,“王海豹还没走。”
“他约的是后天。”萧勇说。
“但他的人已经在城里活动。”上官孤云捏紧拳头,“今晚这波,就是试探。”
赵婉儿站到他旁边:“那就让他试试。”
“你不累?”他侧头看她。
“累。”她点头,“但不怕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,像两把出鞘的刀。
西方玉跑过来,拉着上官孤云袖子:“云哥哥,我有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爹以前抓过一批走私药材的贩子,就在西市井底藏了三个月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一条暗道,通到药王堂后院。”
“你能确定现在还能用?”上官孤云问。
“我能。”她挺胸,“我去年还去过!”
“那就明晚行动。”上官孤云看向众人,“所有人休整一夜,明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