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她冲上去。
左边那人一刀砍来,她侧身避过,剑横拉,割开他大腿动脉。右边那个扑上来抱她腰,她反手一肘撞他鼻梁,接着转身,剑柄砸他太阳穴。两人全倒,她补了两剑,结束。
全场安静。
根露兰坐在地上,嘴巴微张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欧阳青青轻轻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下断弦。萧勇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大声说:“好!这才叫剑法!”
拉雅收了弓,笑着说:“我都准备好射箭了,结果你全解决了。”
上官孤云站在断柱边,看着她收剑入鞘,呼吸有点重,但站得笔直。
他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
以前她总为他吃醋,为他打架,为他练剑练到半夜。那次在杭州,他多看了西方玉一眼,她气得用剑在地上画了整晚的小人。现在她站在火场中央,满身烟灰,剑上带血,却没人敢小看她。
他知道,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师妹了。
赵婉儿转头看他,脸上有灰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云哥哥,”她说,“这些杂鱼交给我就行。”
上官孤云点点头:“嗯,干得漂亮。”
她笑了下,正要说话,忽然耳朵一动。
“等等。”
她抬手,示意所有人别出声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不是官兵的那种整齐步伐,而是杂乱的,带着喘息,像是有人在逃。
她皱眉:“还有人往这边来。”
萧勇也听到了:“七个人,受伤了,跑得不快。”
上官孤云眼神一冷:“血煞余党,漏网的。”
赵婉儿立刻拔剑:“我去。”
“你刚打完一轮。”上官孤云拦她,“歇会儿,让别人去。”
她瞪他:“别人?谁?萧勇要看着包国忠,拉雅箭不够,欧阳青青不能动,根露兰站都站不稳。我不去谁去?”
上官孤云张嘴要再说,她已经冲了出去。
“别啰嗦!”她回头喊,“我要清干净这群狗东西!”
人影一闪,消失在门口。
外面夜色浓,火光只能照到院外三丈。她沿着墙根跑,耳朵听着动静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咳嗽和低吼。
她在拐角停下,贴墙等。
七个人,全是黑衣,有两个拖着伤腿,手里还拿着刀。领头的那个满脸疤,右眼缝着线,走路一瘸一拐,但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