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柴房后门出来,发现是在广州城西的一条小巷。远处就是邱倩妈的医馆。
“先去医馆。”上官孤云说,“如果名单没错,那里就是突破口。”
“可西方玉怎么办?”赵婉儿问。
“她既然能穿鞋进来,就能穿鞋出去。”他拍拍怀里的册子,“我们现在最缺的,不是人,是证据。”
三人快步往医馆走。路上几乎没人,只有早起的摊贩在支棚子。
快到医馆时,慕容泽春忽然停下。
“你们看。”
他指着医馆门口的石阶。那里有一串湿脚印,从小巷方向来,进了门就没再出来。
脚印很小。
是女人的。
“是她。”赵婉儿咬唇,“她真的来了。”
上官孤云没说话。他走上前,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屋里静悄悄的,药炉还在烧,冒出白烟。柜台后没人,帘子垂着。
他一步步往里走。
穿过前厅,进到后屋。地上也有脚印,一直通向内室。
他掀开帘子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盖着被子,脸朝着墙。
他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被角。
那人没动。
他掀开被子一角。
里面是空的。
只有一件水绿裙子,叠得整整齐齐,上面放着一双绣花鞋,银铃完好。
“是她脱的。”他说。
赵婉儿站在门口,声音发紧: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上官孤云没回答。他拿起裙子,发现裙摆内侧缝着一张纸条。
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三个字:
“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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