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人像一座山。
她忽然想,要是哪天我也能站在他身边就好了。
当然不是现在。
也不是以王海豹女儿的身份。
她是偷偷来的。没人知道她进城了。父亲最近行踪诡异,她一路追到广州,就是为了查清楚他在搞什么。结果撞上这场事,看到这些人抓贪官、斗邪门,一点都不怕事。
她本来以为江湖都是骗人的,什么侠义正道,不过是强者欺负弱者的遮羞布。可今天这一出,让她有点信了。
信了也有这样的人存在。
信了真有人敢踩着权贵的背脊说“你输了”。
她慢慢松开手里的帕子,发现掌心都出汗了。她把它展开,轻轻拍了两下,重新叠好塞进袖子里。
远处传来一阵锣声,是巡街的差役。街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几个小贩在收拾摊子。城楼恢复了安静,只有风吹旗子的声音。
她靠在墙上,没有立刻下楼。
她知道自己该走了。再待下去容易被人注意到,万一被认出来是王海豹的女儿,麻烦就大了。但她还想多留一会儿。
哪怕只是站在这儿,看着他们走过的地方。
她想起刚才拉雅射箭的样子。三支箭同时搭弓,眼睛都不眨,箭出去就把幻影撕开一道口子。那种狠劲,又准又快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她们是不一样的。
一个烈,一个沉。
可偏偏能站在一起,像天生就该如此。
王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。她也带着刀,可从来没真正用过。父亲不让,说是女孩子不必拼杀。可她不服。凭什么男人就能横行霸道,女人就得躲在后面?
她咬了下嘴唇。
如果有一天,我也能那样并肩站着就好了。
不是谁的女儿,也不是谁的妹妹。
就只是我自己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城楼下传来一声马蹄响。
她探头一看,一辆青篷车缓缓驶过街口,帘子掀开一条缝,里面坐着个穿灰袍的老者,手里捏着一串念珠。
她瞳孔一缩。
那是她父亲常带的人。
她立刻缩回身子,心跳加快。那人没往城楼上看,车子径直往前走,拐进了南巷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刚才那点柔软的心思一下子被压了下去。现实回来了。
父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