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春走过来,伸手去拔那把飞刀。刀刃刚动,剑身又“嗡”了一声,但只震了一下就没了动静。
“脾气还不小。”他哼了一声,把刀收好,“不过现在老实了。这一刀我淬过朱砂和雷击木粉,专治这类邪物。”
“你随身带这些东西?”上官孤云挑眉。
“江湖游侠嘛,总得备点杂货。”慕容泽春耸肩,“不然怎么混饭吃?”
三人继续往下走。城楼下的百姓还在围观,看到他们出现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有人低声议论:
“刚才那道光是什么?”
“飞刀!你们看见没?一道银光‘嗖’地过去,那邪剑就不动了!”
“是慕容游侠出手了吧?听说他轻功第一,原来暗器也这么厉害!”
几个小孩模仿着扔刀的动作,嘻嘻哈哈地跑开。
走到一半,西方玉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上官孤云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鞋子里全是水,脚冻得没知觉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,“走路有点打滑。”
慕容泽春一听,笑了:“你还穿着破鞋呢?早说啊。”
他蹲下来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“不用!”西方玉立刻拒绝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不是背你。”慕容泽春头也不抬,“我是怕你摔倒,连累我们都被砍死。你想想,要是你摔一跤,敌人冲上来,上官孤云为了救你分心,结果双双毙命——这账算谁头上?”
西方玉愣住:“算我头上?”
“那当然。”慕容泽春摊手,“所以我这是自救。”
上官孤云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张嘴,比你的刀还快。”
西方玉脸红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再坚持。她趴在慕容泽春背上,双手搂住他脖子。
“轻点勒,我还想活着见明天太阳。”慕容泽春咳嗽两声。
“你再胡说,我就掐死你。”西方玉小声威胁。
“行行行,我闭嘴。”慕容泽春站起身,步伐稳健,“但你要记住,这份恩情,记我账上。”
上官孤云走在前面,一手扛着颜山进,一手按着孤云剑。他脚步沉稳,目光扫视四周,警惕没有放松。
“衙门那边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巡街队暂时挡住了。”慕容泽春答,“带头的是断肠钩,带着二十多人,正往这边赶。最多还有两刻钟到。”
“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