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人群一片哗然。
“我的天!五针下去,一根都没偏!”
“这手法……比药王谷的老神医还准!”
“银针封穴,这才是真本事!”
有老汉激动得拍大腿:“刚才还嚣张得很,现在狗一样跪着,活该!”
颜山进瞪着邱倩妈,眼里全是恨意。他想开口咒骂,可气机被锁,喉咙像被掐住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邱倩妈站在他面前,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上官孤云赶紧扶住她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,“他已经动不了了。”
邱倩妈靠在他怀里,喘了几口气,声音很轻:“不能让他再害人……哪怕一次……都不行。”
上官孤云低头看她,发现她额头全是冷汗,嘴唇已经开始发紫。可她还在笑。
“你说你何必呢?”他声音低下来,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还非要过来动手?”
“因为……这是我该做的事。”她闭了闭眼,“我是大夫……救人的事要做……防人作恶的事……也不能躲。”
上官孤云没说话,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这时一个药童跑过来,手里捧着新熬的药碗:“邱姑娘!快喝点解毒汤压一压!”
邱倩妈摆摆手:“先别管我……去给颜山进加一副铁镣,再用牛筋绳绑住他手腕脚踝。他要是半夜运气冲针,你们谁都拦不住。”
药童愣了一下,马上点头跑去安排。
百姓越聚越多,有人开始鼓掌,接着是喊好声一片。
“邱大夫了不起!”
“银针退魔头,这故事得记下来!”
“孤独使者配医仙娘子,绝了!”
上官孤云听着这些话,嘴角抽了抽,低头看怀里的人:“你听见没?人家都说你是医仙娘子。”
邱倩妈眼皮沉重,勉强睁开一条缝:“那你……是不是得给我盖个章……证明我是你的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上官孤云哼了一声,“等你醒了再说这事。”
她笑了笑,头一歪,靠在他肩上昏了过去。
上官孤云立刻探她鼻息,还好,还有气。脉搏比刚才稳了些,说明五针出手反倒激起了她体内最后一股清明之气,暂时压住了寒毒蔓延。
他转身对药童吼:“换金针!换最细的那套!先封她心脉三寸,再顺着任脉往下排毒!”
药童应声去准备。
官兵头领走过来,指着颜山进问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