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进去。他一边往城楼台阶走,一边说:“你刚才那一针,准得很。”
邱倩妈没睁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不想看你有事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和火把晃动的光亮,应该是巡夜的官兵快到了。
上官孤云站在台阶口,回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的颜山进。他走回去,捡起半截断剑,扔到对方脸上。
“等你能动了,再说话。”他说完,背着邱倩妈一步步往下走。
城楼下已经有人围了过来。一个老汉举着灯笼喊:“是孤独使者!他救了邱姑娘!”
旁边一个妇人赶紧说:“快去医馆叫人!邱姑娘中毒了!”
人群骚动起来,有人跑开去报信,有人举着火把照亮台阶。上官孤云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更弱一分。
他加快脚步。
刚走到城楼底,迎面跑来两个穿灰袍的药童,手里拿着药箱。其中一个认出他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上、上官公子,我们来接邱姑娘了。”
上官孤云把邱倩妈交给他们,叮嘱一句:“寒毒入经,先封穴道,再熬解毒汤。”
药童点头,赶紧打开药箱翻找金针。
上官孤云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他们掀开邱倩妈的袖子,在她手腕和肩头扎下三根针。银针插入皮肤的瞬间,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药童。
“要看毒侵到哪条经脉。”药童脸色凝重,“要是半个时辰内不解,恐怕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上官孤云打断他,“她必须活着。”
他转身看向城楼方向。颜山进已经被官兵按在地上,双手反绑。那人还在笑,嘴里念叨着什么,声音太小听不清。
上官孤云走过去,蹲下来看他。
“你说外面有人要死。”他说,“是谁?”
颜山进咧嘴,满口血沫:“你救得了她,救得了南门老义庄里那十几个孩子吗?”
上官孤云眼神一沉:“老义庄?”
“嘿嘿……”颜山进笑了两声,突然剧烈咳嗽,血从嘴角流下来,“棺材……不是空的……小孩……都在下面……等着被炼成尸傀……你救一个,死十个……救十个,死一百个……你算过这笔账吗?”
上官孤云盯着他,没说话。
颜山进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觉得我在骗你。可我要是真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