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就像你也不该卷进来。可你们都选择了留下。”

她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我不是选择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等你。”

他一愣。

“这半年，我每天都在想，你会不会回来。我不敢走远，怕你找不着我。药柜里的每一味药，我都按你当初需要的备着。金针我也天天擦，就怕哪天你突然出现，我却拿不出干净的针。”

她声音越来越轻。
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，赵婉儿、欧阳青青、西方玉……她们都厉害，会武功，能陪你闯天涯。我只是个不会打架的医女，只能守在这里，等着你受伤的时候，再来找我。”

他说不出话。

她笑了笑，把金针收进绣囊，放在胸口的位置。

“但只要你还记得这根针，记得我说过的话，我就觉得……值得。”

屋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，三更了。

上官孤云站在原地，手慢慢握紧了剑柄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他说。

她点点头：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手扶着门框，忽然停下。

“倩嫣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你还在这里等我？”

她看着他的背影，轻声说：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他没回头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夜风卷起他的衣角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她站在门口，直到再也看不见他，才缓缓关上门。

手伸进绣囊，摸着那根冰凉的金针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她转身回到桌前，重新点燃一盏灯，翻开一本旧医书。书页翻到中间，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茉莉花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赠倩嫣——云留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轻轻吹灭了灯。

黑暗中，窗外一道黑影贴着墙根移动，缓缓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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