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字令确实毁了,但他派人藏起了令符碎片。这块布条,可能是有人抢先找到了碎片,故意放在这里,引他上钩。
他退后两步,从禅杖头抠下一粒佛珠,弹向布条。
佛珠击中布条的瞬间,一道黑线从旁边树后射出,擦着他的脸飞过。他猛地低头,那根线钉入身后树干,竟是透骨钉。
他立刻跃起,闪到一棵粗树后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没人追击,也没人现身。
刚才那一击,是试探,不是杀招。
他靠在树上喘气,额头渗出汗珠。这汗刚冒出来,就被他运功逼干。寒冰掌最忌体温升高,一旦出汗,真气就会紊乱。
他咬牙继续往前走。
林子越来越密,路越来越难走。他的呼吸变得沉重,肋骨处传来钝痛。那是之前被上官孤云一掌震伤的地方,一直没好利索。
他摸了摸伤口,继续前行。
天快黑时,他终于走出密林,眼前是一条山路。再往前五十里,就出了杭州地界。
他站在林边,回头望了一眼。
杭州城的方向,笼罩在暮色中,看不见轮廓,也听不见声音。
但他知道,那座城里有一个人,正在等他露面。
是上官孤云!
他低声说:“你以为这一战结束了?”
他转过身,踏上山路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,禅杖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。
他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,只剩那只独眼,在黑暗中闪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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