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等。”
赵婉儿拄剑喘息,肩伤渗血不止。她抬头看向欧阳青青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。那一眼中有感激,也有敬佩。
火势渐弱,但烟雾依旧浓重。残存的敌人缩在角落,不敢轻举妄动。头领试图站起来,却被冰封住双脚,只能怒视前方。
欧阳青青重新坐下,指尖轻触琴弦。这一次,她没有弹奏任何曲调,只是用尾指缓缓勾动主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铮”。
那声音很短,却让所有人的心跳都顿了一下。
上官孤云眼神微凝。
他知道,这是新的信号。
欧阳青青的目光落在西方玉昨日留下的香囊上,那枚绣着兰花的布包静静躺在墙角,未曾被人发现。
她轻轻将琴向前移了半寸。
欧阳青青尾指勾动琴弦的那一声“铮”,在浓烟中荡开。上官孤云目光一凝,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:墙角那枚绣着兰花的香囊,还静静躺在焦土上,未曾被踩碎。
西方玉立刻明白了什么。她没说话,迅速俯身捡起香囊,指尖轻捻布面,确认药粉未受潮。火势虽弱,余温仍在,正是挥发毒雾的最佳时机。
敌方头领单膝跪地,双脚仍被冰层锁住,正咬牙用短刃猛砍小腿处的寒冰。他怒吼:“还能动的,护我后退!明日血洗全城!”
三名戴黑巾的死士从残垣后冲出,试图架起头领撤离。其余六人也陆续起身,有人扶伤者,有人握紧兵器,阵型开始重新集结。
赵婉儿拄剑喘息,肩伤不断渗血。她盯着敌人动作,想追击却脚步虚浮。上官孤云掌心金光微闪,但气息不稳,显然真气已近枯竭。硬拼,撑不了多久。
就在这时,西方玉动了。
她贴着断墙边缘悄然移动,借浓烟遮掩身形,绕到火场侧翼。那里风向正好能将毒雾吹向敌群。她取出腰间另两枚香囊,与拾来的那枚并列握在手中。
三指连弹。
三枚香囊呈扇形飞出,在空中炸裂,散开淡紫色烟雾。遇热即化,瞬间融入残留的烟尘之中。
最先吸入的是两名正搀扶头领的死士。他们猛地咳嗽,手一软,头领重重摔在地上。一人捂住喉咙蹲下,另一人眼神发直,踉跄几步撞上断柱,滑倒在地。
剩下四人察觉不对,立刻屏息后退。可毒雾随风扩散,避无可避。有人拉高衣袖捂住口鼻,可只撑了片刻,便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干呕。
上官孤云站在原地,没有出手。赵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