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扑上来同归于尽。上官孤云眼神一冷,左掌隔空一抓,那人身体离地,像被无形大手掐住脖子,双脚乱蹬。
他右手一挥,将这人甩向角落,重重砸进土堆。火灭了,人也晕了过去。
剩下最后两名死士,背靠背站着,刀横胸前。
上官孤云一步步走近。
他的大氅染了血,左袖撕裂,脸上有烟灰,但站姿笔直,掌心金光未熄。
“你们的阵已破,旗已断,统领重伤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现在,谁还想死?”
没人回答。
一人手中的刀慢慢垂下。
另一人突然暴起,挥刀砍来。
上官孤云不动。
就在刀锋距胸口三寸时,他右手闪电探出,抓住刀刃。鲜血顺着他手掌流下,但他没松手。他往前一拉,对方重心失衡,扑上前的瞬间,上官孤云左掌拍在其胸口。
金光炸开。
那人如断线风筝飞出,撞破窗户,摔进院中,再没动静。
最后那人终于扔下刀,跪地不起。
上官孤云站在原地,呼吸平稳。他转头看向赵婉儿,她正扶着剑喘气,脸色发白。欧阳青青的手指离开琴弦,轻轻搭在膝盖上。西方玉把香囊塞回袖中,松了口气。
火还在烧。
屋顶开始坍塌,木料噼啪作响,火星四溅。
上官孤云抬头,看着那片即将塌陷的房梁。
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。
外面还有人没动。
他掌心再次发热,金光在指间跳动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他缓缓转身,面向门口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在青石板上急促而密集。上官孤云掌心金光未散,目光如刀扫向门口。火势正猛,屋顶不断发出断裂的响声,木屑与火星纷纷坠落。
赵婉儿单膝跪地,左手撑着青霜剑勉强站起。她肩头伤口裂开,血浸透了月白衣襟,银狐皮坎肩一角已被火燎黑。
她没有看门的方向,而是盯着西北角那七名重新列阵的死士。他们手持长刀,脚下步伐紧凑,借着浓烟掩护缓缓合围。
她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空气灼热刺鼻,但她将这股热意压进丹田,默念师门口诀:“冰封百脉,心火不灭。”
下一瞬,她右脚猛然踏地,地面碎砖炸裂。青霜剑划出一道寒光,身形疾冲而出。剑未至,寒气先临,三尺内的火焰竟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