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样。
庙外的小路上,一只野猫窜过,尾巴扫起一缕尘土。
他看了一眼,没动。 远处杭州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浮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,鞋底沾着一点黑色粉末。
他拿布擦掉,然后继续等。
天完全亮了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走到庙门口,望向城西方向。
那里有一片低矮的屋影,被雾遮着。
他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,但他现在不能去,他转身回到佛像前,盘膝坐下。
手始终按在刀柄上。
风吹动庙顶残瓦,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瓦片晃了晃,没掉下来。
……
萧勇坐在一块被风沙磨平的石头上,右手空荡荡的袖管垂在身侧。他低头看着刀柄上那半截布条,手指轻轻抚过边缘。
布条颜色早已褪去大半,边角也有些磨损,但他知道这是拉雅当年撕下的衣袖。那天她跪在沙地上,用这布条替他包扎断臂的伤口,血把整块布都染红了。
一只信鸽落在他脚边的枯枝上,翅膀扑腾了两下。萧勇伸手取下绑在腿上的竹筒,打开后抽出一张薄纸。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庚字七号已察,速来汇合。”
他看完就把纸塞进嘴里嚼碎咽了下去。喉咙发紧,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。他知道那个地方就在杭州西郊,离血煞门的据点不远。
但他没有立刻动身,而是抬头看向北方。远处的地平线被夕阳染成暗红色,风吹起黄沙,打在他脸上。
十年前的那个黄昏也是这样的风。他记得自己带着三名兄弟穿过漠北峡谷,要去追查王海豹贩卖人命牌的事。
他们走到一半,突然从两边山崖冲出二十多名黑衣人。对方早有埋伏。他挥刀砍倒两人,但左臂还是被一记重击震得发麻。接着一道寒光闪过,他的右臂就没了。
他当时没觉得疼,只看见自己的血洒进沙地,瞬间变成黑色。他靠着左手握刀,一步步往外杀。
三个兄弟全死了,他一个人拖着残躯走了三天。第四天早上醒来时,被一个老妇人救了。
萧勇站起身,把刀扛在肩上。他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炉。这是他随身带了十年的东西,里面装着他三位兄弟的骨灰。他把香点燃,插进树根旁的沙土里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