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上面。
北侠低喝:“小心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从屋顶破洞跃下!
来人速度快得惊人,手中短刃直取上官孤云咽喉!
上官孤云强行提掌,金光再现。他侧身避让,肩头仍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北侠怒吼一声,挥手打出一道掌风,将那人逼退两步。
那人落地稳如磐石,一身黑袍,脸上蒙着面巾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直接落在独眼大师身上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却清晰无比。
“师父,我来救你了。”
冰柱从屋顶裂开的洞口边缘垂下,一滴水落在上官孤云肩头伤口上,刺得他肌肉一紧。
他没有抬手去擦,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刚跃下的黑影:黑袍蒙面人站在独眼大师身前,手中短刃泛着冷光。
北侠的掌风将那人逼退两步,可上官孤云心头警铃未消。刚才那一击太快,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,也不是北侠,而是……
赵婉儿突然动了。她本靠在墙边,见黑衣人逼近,立刻拔剑欲上。就在她踏出一步的瞬间,一道银光从破洞上方疾射而下!
那银光细如针,却快得看不见轨迹。上官孤云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寒芒,他猛地扭身,金光自掌心炸出,可真气已近枯竭,反应慢了半拍。
“铛”一声轻响,透骨钉撞上青霜剑刃,偏了一寸,直入赵婉儿左肩!
她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。月白衣襟迅速被血浸透,银狐皮坎肩也被撕裂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。
“婉儿!”
上官孤云怒吼,脚下孤云步全力催动,身形如箭冲出。三丈距离本该瞬息即至,但地上碎冰遍布,一根断裂的冰柱横在中途,他不得不侧身跃过。
就在这刹那,屋顶又是一闪!
另一道银光自破洞射下,目标仍是赵婉儿!她单手撑地,右手握剑颤抖,显然已无力再挡。
上官孤云瞳孔骤缩,体内残存真气强行提至极限,脚尖一点地面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可他还未落地,那枚暗器已被一道袖风卷偏,钉入柱中。
银护现身了。
他立于窗棂之上,一身银纹黑袍紧贴身形,脸上覆着半张金属面具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他手中扣着第三枚透骨钉,却没有再发。
“这一钉,是替血煞门还你的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