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寒毒封住了她的喉咙。她最后看到的,是头顶洞口渐渐合拢,黑暗彻底吞没一切。
……
漕仓外,夜风刮过芦苇丛。
上官孤云刚靠近岸边,忽然听见扑通一声,一只白羽信鸽跌落在他脚前。翅膀残缺,血迹斑斑,只剩半片羽毛还连着骨架。
他蹲下,从翅根处解下布条。
布条一角绣着“婉”字,颜色发暗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他捏住布条,闭目凝神,运转傲世神功探查残留气息。一丝熟悉的真气波动传来,清冽如雪,带着雪山派独有的寒意。
“是婉儿”。
他猛地睁眼,站起身,将布条塞入怀中。右手一扯,腰间大氅上的银纹披风撕下,随手绑在左臂。这是他动手前的习惯,卸去累赘,准备厮杀。
他朝着杭门方向奔去,速度越来越快。途中一棵古松横在路中,他抬掌劈出,掌风呼啸,树干从中断裂,轰然倒地。
第二棵拦路松出现在岔口,他未减速,右掌再出,劲力如刀,树身炸裂,木屑四溅。
第三棵松树旁站着两名杭门弟子,手持长枪,喝令停下。他不答话,左手一挥,银纹披风甩出,击中左侧弟子咽喉。那人闷哼一声,倒地不起。右侧弟子挺枪刺来,他侧身避过,右手扣住枪杆,顺势一拉,对方扑上前,他膝盖顶出,正中胸口,那人仰面摔出,撞断矮墙。
他不停步,继续前行。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地面微颤。他体内傲世真元急速流转,经脉滚烫,双眼发红。
他知道独眼大师在设局,他也知道这可能是调虎离山,但他不能不管。
赵婉儿为了他闯进杭门,现在被困,生死不明。其他人呢?欧阳青青、西方玉、……她们若是也贸然行动,会不会一个个落入圈套?
他不允许。
谁动他身边的人,他就让谁付出代价。
杭门高墙已在视线尽头,灯笼一排排亮着,守卫比往常多出三倍。大门紧闭,门环上挂着新锁链。
他停下脚步,站在百步之外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前,傲世掌的气息开始凝聚。
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噼啪声,像是冰层将裂。他的手掌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,那是傲世神功第二重的征兆。
他不需要潜入,他要正面破门。
第一掌推出,气浪席卷,门前石狮震得移位半尺,尘土飞扬。
第二掌加力,门板发出呻吟,锁链崩断一根。
第三掌蓄势待发,全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