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,巡逻弟子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。
“风吹瓦响。”他说了一句,转身走了。
屋里的灯熄了。
银护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今晚不宜多谈,明日子时,老地方再见。”
“好。”独眼大师应道。
片刻后,两人推门出来。独眼大师拄杖前行,银护跟在后面。他走路没有声音,靴底似有软垫。经过庭院拱门时,肩甲蹭到石柱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上官孤云记住了这个声音。
等两人走远,他才缓缓起身。不敢久留。他沿着原路退回,跳下后墙时故意踩断一根枯枝。响声从西侧传来,果然引来两名巡卫奔过去查看。
他趁机翻出围墙,一路向东,穿过三条街巷,最后钻进这间废药铺。
现在,他手里多了这片银护掉落的护腕残片。
他翻过来仔细看。背面刻着半枚图腾,线条扭曲,像是某种古老符文。他没见过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中原的东西。
他把残片收进怀里,站起身活动肩膀。刚才在屋顶趴太久,右肩有些僵硬。他甩了甩手臂,手指碰到腰间的孤云剑。
剑柄上的蓝宝石沾了灰,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外面开始下雨。雨点打在屋檐上,节奏零乱。他走到门边,掀开一条缝往外看。街上没人,只有雨水顺着沟渠流走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。
独眼大师已经布好局,血煞门余孽也在南郊集结。他们要对付的不只是他一个人,而是整个傲世神功的传承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个银护。
一个陌生高手,突然出现,目标明确,只为杀他。他和独眼大师之间不是主仆,更像是交易。而且他对血煞门的态度也很奇怪,不要权势,不要地盘,只要他的命。
为什么?
他闭上眼,回想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。
“混元锁脉阵”,这名字他听过。二十年前有个邪派用过,专门克制内力运转。一旦被困,真气就会被层层封锁,最终瘫痪经脉。
这阵法早就失传了。
可独眼大师说他已经准备好。
说明这段时间,对方一直在暗中收集资料。不只是盯他,还在研究他的功法。
他睁开眼。
桌上放着他从药铺角落找到的一支旧毛笔。笔杆裂了缝,但还能用。他蘸了点雨水,在墙上写下三个字:*混元阵*。
写完,他又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