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城的醉春楼,白日里便已是丝竹悦耳,酒香四溢。
三楼最是奢华的“牡丹阁”内,岭南七雄的四师兄雷莽正左拥右抱,面前的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,一壶琥珀色的烈酒已见了底。他满脸横肉的脸上泛着油光,左脸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,在醉意中显得愈发狰狞。
“四爷,您尝尝这醉虾,新鲜得很!”身旁的粉衣舞姬娇声说着,用玉筷夹起一只活蹦乱跳的醉虾,递到雷莽嘴边。
雷莽张口吞下,咂了咂嘴,嘿嘿笑道:“还是小美人儿贴心!等老子跟着血煞前辈成事,这福州城的美人儿,任你挑!”
另一旁的绿衣舞姬连忙附和:“那是自然,四爷英明神武,日后定能飞黄腾达!”
就在雷莽得意忘形之际,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月白身影带着两人走了进来,正是上官孤云、赵婉儿和欧阳青青。
“谁这么大胆,敢闯老子的包厢!”雷莽醉眼朦胧地抬起头,看到来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身旁的两名舞姬也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作声。
上官孤云负手而立,目光清冷地扫过雷莽,沉声道:“雷莽,血煞门余孽藏于岭南庄,你勾结逆党,炼制剧毒,残害生灵,今日特来拿你!”
“孤独使者?”雷莽心中一惊,酒意醒了大半。他早就听闻“孤独使者”上官孤云的威名,知道对方是武皇境后期的高手,自己这武王境大圆满的修为,根本不是对手。但他仗着自己是岭南七雄的人,又身处醉春楼,料定对方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上官孤云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岭南七雄与血煞门毫无瓜葛,你休要挑拨离间!”雷莽强装镇定,拍着桌子怒吼道。
赵婉儿上前一步,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,指着雷莽道:“休要狡辩!我们早已打探清楚,血煞门余孽就在岭南庄,你还敢抵赖!”她身形娇俏,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,武王境初期的修为在她体内运转,剑身上隐隐散发着寒气。
雷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他知道硬拼肯定不行,只能智取。他嘿嘿一笑,对着身旁的舞姬使了个眼色:“小美人儿,给上官大侠和这位姑娘倒酒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两名舞姬连忙起身,拿起酒壶就要为上官孤云和赵婉儿倒酒。欧阳青青站在上官孤云身旁,轻声提醒道:“云公子,小心有诈。”她虽然不会武功,但心思细腻,察觉到了雷莽的异样。
上官孤云点点头,眼神警惕地看着两名舞姬。就在酒壶即将碰到酒杯的瞬间,他突然出手,快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