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,纷纷向欧阳雄与赵祈北告辞,各回各派。
岭南八大派的高手们抱拳作别,身影很快消失在山庄外的山道,融入那依旧缭绕的瘴雾之中。
欧阳山庄的弟子们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庆贺的场地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未尽的欢腾。
雪山一派的众人也已收拾妥当行装。
赵祈北看了看天色,对欧阳雄拱手道:“欧阳兄,大恩不言谢,此番联手破敌,情谊深厚。辽北路途遥远,我等也该启程了。”
欧阳雄连忙回礼:“赵兄客气,一路保重!待他日闲暇,欧阳某必往雪山拜访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赵祈北微微一笑,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,“赵天,清点一下人数,我们准备出发。”
“是,爹。”赵天应声,开始与雪山七剑的几位弟子交代着。
就在此时,一直默默站在上官孤云身边的赵碗儿却上前一步,走到赵祈北面前,低着头,小声却坚定地说道:“爹,我……我不跟你们回去了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赵祈北愣住了,连旁边的赵天和雪山七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惊讶地看向她。
赵祈北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碗儿,胡闹什么?辽北才是你的家,不跟我们回去,你要去哪里?”
赵碗儿抬起头,脸颊微红,却毫不退缩地迎上父亲的目光、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执拗:“我想留下来。”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孤云,声音更低了,“我想……想跟上官大哥在一起。”
最后几个字虽轻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几人的耳中。上官孤云也是一证,看向赵碗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赵祈北何等人物,女儿这点心思岂能看不出来?他看了一眼上官孤云,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女儿,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。
他深知自己这个女儿,性子烈得像匹野马,从小就不服管教,唯独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,言听计从。
他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,走到上官孤云面前。
上官孤云连忙拱手:“赵掌门。”
赵祈北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上官小兄弟,我这女儿……从小被我宠坏了,性子确实刚烈,眼里揉不得沙子,寻常人她谁都不服,唯独对你,是真心敬佩,也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最终还是说道,“……也只有你能管得住她。”
他看着上官孤云,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托付的意味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