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使眼中杀机毕露,他本想戏要一番,却被这小丫头纠缠得有些不耐。“既然你急着送死,老夫便成全你!”
话音未落,水护使的身法陡然加快,蓝色长袍化作一道残影,掌风变得更加阴狠诡谲。
赵碗儿只觉眼前一花、对方的身影便已飘忽不定,她的剑尖屡屡落空,而冰冷的掌风却已近在咫尺。
“小心!”上官孤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嗤啦!”一声裂帛之响。
赵碗儿只觉肩头一凉,随即一阵剧痛传来,衣衫已被掌风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她闷哼一声,身形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“碗儿!”上官孤云目眦欲裂,心中悔恨交加,若非自己受伤,何至于让一个少女以身犯险!
水护使一击得手,毫不停留,乘胜追击,阴柔的掌力再次拍向赵碗儿的后心。这一掌若是打实,赵碗儿必死无疑!
赵碗儿此刻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,眼看避无可避,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却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闭目待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陡生!
“水护使休得猖狂!”
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,从石室的另一端传来!
紧接着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分隔上官孤云与赵碗儿这边的那道厚重石壁、竟被一股沛然巨力从中震开,碎石纷飞!
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穿石而过,带着凛冽的风雪之气,直扑水护使!
来者正是赵祈北!原来他被分隔后,心急如焚,全力攻击石壁机关,终于在关键时刻破壁而来!
“爹!”赵碗儿又惊又喜,几乎要哭出来。
水护使见状,脸色剧变,他没想到赵祈北竟能如此之快破阵而出!
此刻他掌力已出,再想收回已然不及,若是硬接赵祈北含怒一击,他必然讨不到好!
电光石火之间,水护使猛地变招,强行收回大半掌力,身形急速后退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赵祈北这石破天惊的一剑!
“轰!”赵祈北的长剑未能击中水护使,却狠狠劈在了地面之上,坚硬的岩石瞬间被劈开一道深深的剑痕,碎石飞溅!
“赵祈北!”水护使惊怒交加,看着安然无恙被赵祈北护在身后的赵碗儿,又看了看那怒目而视、杀气腾腾的赵祈北,知道今日再难讨好。尤其是赵祈北那眼神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。
“哼,赵祈北、算你狠!”水护使眼神闪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