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孤云闻言,不禁朗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赵姑娘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方才之事,纯属意外,可不是我主动的。若论起来,似乎……也是赵姑娘你吻’的我吧?这么算来,我才是那个‘受害者才对!”
他故意将“吻”字和“受害者”咬得重了些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你还说!”巨石后的声音更加羞愤,似乎还伴随着轻轻的跺脚声,“你……你就是故意的!你就是个大淫贼!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上官孤云笑了笑,也不与她争辩。他知道,这赵碗儿虽然性子刚烈好强,但心地不坏,此刻定是羞窘到了极点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对着巨石朗声道:“好了,赵姑娘,是在下不对,不该取笑你。方才之事,纯属意外,我们都忘了吧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早些回去,看看欧阳庄主他们是否已经到了。”
巨石后沉默了片刻,没有回应。
上官孤云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。
又过了一会儿,巨石后才传来赵碗儿细若蚊蚋的声音:“………那你不许再提刚才的事。”
上官孤云笑道:“好,我不提。”
“还有…”赵碗儿的声音更低了,“刚才……刚才是我不小心,不算数的!”“不算数,不算数。”上官孤云顺着她的话说道,心中觉得好笑。
这才见那块巨石后,赵碗儿红着脸,低着头,慢慢挪了出来。她依旧不敢看上官孤云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走起路来,也不像之前那般虎虎生风,反而有些忸怩。
上官孤云见状,也知适可而止,不再逗她,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转身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赵碗儿“嗯”了一声,低着脑袋,亦步亦趋地跟在上官孤云身后,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山谷中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,只有两人的脚步声,和偶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只是,那原本一心想找人比试,证明自己的赵碗儿,此刻心中却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,再也无暇他顾。脑海中,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柔软而短暂的吻,和上官孤云那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“哼,大淫贼……”她在心里又偷偷骂了一句,脸上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红晕。——
……
广州城内
周克明带着玲儿、寻了路边摊位一个角落的小桌坐下。
蒸腾的热气裹着浓郁的面香,模糊了少女略显苍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