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的,正是那近日来血洗江湖,令人闻风丧胆的:血煞门!”
“血煞门”三字一出,聚义堂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。
欧阳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一直沉默的杨渡劫猛地抬头,锐利的目光直刺慕容泽春。
少庄主欧阳战经眼神一凛,握刀的手紧了紧。就连娇俏的欧阳青青,脸上的好奇也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。
显然,血煞门的名字,已经足以引起他们的高度警惕。
欧阳雄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杯盖微微颤动。他盯着慕容泽春,沉声问道:“血煞门?少侠此言当真?他们……他们竟已将魔爪伸到了我欧阳山庄?”
慕容泽春见他神色变化,知已有了转机,连忙道:“庄主息怒!血煞门虽暂未直接攻袭山庄,但据晚辈所知,贵庄在外采买药材、联络商路的三队弟子,近一个月内,已在闽粤沿海一带先后失踪,或被发现惨遭杀害,死状惨烈,正是血煞门的毒手!”
“什么?!”欧阳雄猛地站起身,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出来,“竟有此事?为何我未曾听闻详细禀报?”他目光锐利地扫向一旁的杨渡劫和欧阳战经。
杨教头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:“庄主恕罪!此事…此事属下正在彻查,因尚未查明具体凶手,且怕庄主忧心,故未敢即刻上报。没想到··……没想到竟是血煞门所为!”
少庄主欧阳战经也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父亲,前几日弟子巡岛,也曾在西侧海域发现一艘废弃的商船,船上有搏斗痕迹,并有我庄弟子的信物,当时亦疑是海盗,如今想来,必是血煞门无疑!”
“岂有此理!”欧阳雄怒喝一声,须发皆张,“我欧阳雄的弟子,岂容他们如此屠戮!”
一直静静观察的欧阳青青此刻也按捺不住,柳眉倒竖,接口道:“爹!三哥他们就是负责商队的,如今杳无音信,定是遭了那血煞门的毒手!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!”
她口中的“三哥”,正是欧阳山庄的一位管事,也是她颇为亲近的堂兄。
慕容泽春见状,趁热打铁道:“庄主,大小姐!血煞门残暴不仁,野心勃勃.他们屠戮贵庄弟子,绝非偶然,而是意在蚕食岭南武林,扩充其势力。今日他们敢对欧阳山庄下手,明日便敢凯觎整个九龙岛!唇亡齿寒,若各大门派再不齐心协力,共同对抗,迟早都会被他们——吞并!”
阳重明也急忙道:“是啊,欧阳庄主!我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