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与决绝!
“噗!”一剑刺穿一名教徒的咽喉!
“咔嚓!”一拳打断另一名教徒的四肢!“轰!”一脚将试图偷袭的教徒踹成肉泥!
他如同发怒的雄狮,在羊群中肆虐!“血煞大阵”的阵型在他狂暴的攻击下,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!那些教徒眼中的狂热被恐惧所取代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慕容泽春!
为首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,他知道大势已去,转身就想逃!
“留下吧!”
慕容泽春眼神冰冷,锁定了他。他猛地将手中长剑掷出,同时双掌齐拍,“斗转星移”之力加持在飞剑之上,长剑如同流星赶月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后发先至,精准地贯穿了那为首黑衣人的后心!
为首者一死,剩余的血煞门教徒彻底崩溃,战意全无,四散奔逃。
“一个不留!”慕容泽春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,他岂会放过这些伤他至亲的凶手?身形展开,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。
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。逃得快的,被他追上一掌拍死;逃得慢的,直接被他追上一剑枭首。惨叫声在广州城郊此起彼伏,又渐渐归于沉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名血煞门教徒倒在血泊之中,慕容泽春才停下脚步。他浑身浴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,气息也变得粗重无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刚才那一番狂暴的战斗,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内力,身上也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他拄着剑,环顾四周,遍地尸骸,血流成河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他一步步走向阳洁和阳重明,步伐有些踉跄。
“洁儿!重明!”他声音沙哑地喊道。
阳洁强忍着伤痛,挣扎着站起身,看到慕容泽春浑身是伤的样子,泪水瞬间涌了出来:“春哥!”
慕容泽春先走到阳重明身边,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,松了口气,还好只是受了震荡和内伤,没有生命危险。
他又走到阳洁身边,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看着她肩头的伤口,眼中充满了心疼和后怕:“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阳洁摇了摇头,靠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没事……泽春,我们…我们活下来了……”
慕容泽春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怀中的温暖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全身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爱人,又看了看昏迷的小舅子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