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场天大的误会!有话,咱们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动怒伤了和气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迅速转头看向马背上的欧阳雄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深深一揖,恭敬无比地说道:“哎呀!原来是欧阳庄主大驾光临,百某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还请欧阳庄主恕罪,恕罪!”
欧阳雄依旧端坐于骏马之上,并未下马,他微微颔首,目光如炬,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百诺干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威压:“百诺干。”
“小人在。”百诺干连忙应道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听说,你最近在这一带,坏事做了不少啊?”欧阳雄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百诺干心上。
百诺干闻言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连忙辩解道:“没有!绝对没有的事!欧阳庄主明鉴啊!莫要信了外面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冤枉了百某啊!”
欧阳雄眼神一厉,锐利如刀,紧紧瞪着他,语气骤然转冷:“捕风捉影?哼!本庄主倒是听我这杨总教头说,你百诺干纵容手下,甚至亲自授意,扮作采花大盗,在附近州县干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龌龊勾当,可有此事?!”
百诺干闻言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连连摆动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没…没有!欧阳庄主,您千万不要听杨总教头一面之词,他·…他一定是看错了,误会了!
“误会?”杨渡劫双目圆睁,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骨节“咯咯”作响,他怒吼道:“什么?你说我看错了?还是说,我杨渡劫故意编造谎言,欺骗我家庄主不成?!”
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若非强压着,早已冲上去将这伪君子撕碎。
欧阳雄端坐马背,面色阴沉如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百诺干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哦?是吗?可本庄主还听说,你抓那些无辜女子,并非寻常采花,而是为了修炼一种阴邪的‘夜光神功’?。杨总教头无意中撞破了你的秘密,你便痛下杀手,重伤于他、意图灭口,可有此事?”
“这……”百诺干被欧阳雄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,脸上的惊慌失措再也掩饰不住。他知道,事已至此,再狡辩也无济于事,这些事情,显然对方已经了如指掌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…”百诺干突然停止了慌乱,仰头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屑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谦卑与惶恐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与狂妄,“没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