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意,“此等邪门歪道,竟敢伤及我儿性命,此仇不共戴天!待我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,定要率领门下弟子,将这血煞门连根拔起,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!”
就在他们兄弟二人议事之际,另一边,赵碗儿早已雀跃地将哥哥赵天脱离危险的好消息告诉了她的母亲。
赵夫人一听儿子终于平安,连日来悬着的心顿时放下,激动得热泪盈眶,拉着赵碗儿的手,便急匆匆地往赵天的房间赶去,想要亲眼看看儿子。——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广州城郊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小道上,给两旁的稻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周克明一身劲装,信步走在田埂上,走着走着,前方出现了一家熟悉的小草客栈。
这家客栈他先前曾路过歇脚,印象颇深。
客栈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头,而掌勺做饭的,则是他那位腼腆的孙女,名叫玲儿。这玲儿生得眉目清秀,却极为怕生,每次有客人来,总是躲在后厨,轻易不肯露面。
今日亦是如此。周克明刚一踏入客栈那略显陈旧的木门,后厨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想必是玲儿又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躲了进去。
“大爷,生意可好?”周克明笑着向正在擦拭桌子的老头打了声招呼。
“哟,是周大侠啊!稀客稀客!”老头抬头一见是他,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,“快请坐,快请坐!今天想吃点什么?玲儿,周大侠来了!”
后厨里传来一个细若蚊蚋的“嗯”声。
周克明也不客气,找了张桌子坐下,朗声道:“老样子,来两个你孙女的拿手菜,再来一壶酒。”
话音刚落,后厨便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音。
不多时,一个系着围裙的少女低着头,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来,脚步轻快又带着一丝局促地走了出来,将菜轻轻放在周克明桌上,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,便又红着脸,像一阵风似的缩回了后厨,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饭菜香。
周克明看着她那略显仓促的背影,以及方才那双飞快掠过、带着几分好奇与胆怯的清澈眼眸,忍不住莞尔一笑。他转头对老头说道:“大爷,你这孙女,好像还是这么怕我啊?”
老头无奈地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唉,这孩子,打小就这样,胆子比针尖还小,见了生人就躲。让周大侠见笑了。”
周克明夹起一筷子青菜,放入口中细细咀嚼,随即眼前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