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还办不到”。
那黑脸人蛇淡淡的说道:“你想怎样?”
徐雕毛道:“两位好歹得露两手功夫,叫在下回去也有个交代。”
他嘴里说着话,人已经退后五步,忽然,“锵”的一声拔出了剑,别人知道他是要和对方拼命了。
谁知他却一反手,将旁边桌上的一碟菜挑了起来,碟子里装的是鱼丸,只见鱼丸也立刻飞了起来。
只听剑风嘶嘶,剑光如匹练一转,十多个鱼丸竟都被他斩成两半,纷纷落在地上。
徐雕毛面露得色,道:“只要两位能照样玩一手,我立刻将这包东西奉上,否则就请两位走吧。”
他这手剑法确实不弱,话也说得很漂亮,但上官孤云却在暗暗好笑,他这么一做,别人就只能斩鱼丸,不能斩他的脑袋了,他无论是胜是负,至少已先将自己的性命保住了。
黑脸人蛇咯咯笑道:“这只能算是厨子的手艺,也能算武功吗?”
说到这里,他长长的吸了口气,刚落到地上的鱼丸,竟又飘飘地飞了起来,然后,只见乌黑的光芒一闪,满天的鱼丸忽然全都不见了,原来都被他穿在了剑上。
就算不懂武功的人,也知道剑劈鱼丸虽不容易,但若想将鱼丸用剑穿起来,那手劲,那眼力,更不知道要困难多少倍。
徐雕毛看到这手法,已忽然想起两个人来,他脸色一变,他脚下又悄悄退了几步,说道:“两位莫非就是……就是云南双蛇吗?”
听到“云南双蛇”这四个字,那个光头矮仔已被吓得面无人色,急忙溜到了桌子下面去了。
就连上官孤云也不禁皱了皱眉,因为他也知道,近年来长江中下游一带的坏人中,若论心之黑,手之辣,实在很少有人能在这“云南双蛇”之上,听说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事的人,十人中,九人的脑袋已经搬家了。
只见那黑蛇嘿嘿一笑,道:“你还是认出了我们,总算眼睛还没有瞎。”
徐雕毛咬了咬牙,道:“既然是两位看上了这包东西,在下还有什么话好说的,两位就请……拿去吧。”
白蛇忽然道:“你若肯在地上爬一圈,我两兄弟立刻就放你走,否则不但要留下你的包袱,还要留下你的脑袋。”
这句话让徐雕毛很生气,因为在山西的时候,也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,他当场就杀了那些人,可这两人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,毕竟他不是人家的对手,自然是不敢动手。
他沉默了一会,忽然趴在地上,居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