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你还有空在这讨论哪个陆郎中!”
李诗然的声音有些严厉,樱桃立即敛眉请罪:“樱桃造次了!这就去跟赵将军传话。”
樱桃躬着身退出车厢,跟赵云雷好一番交代,既要快,又要隐秘,又要用请的……
赵云雷没多问,上位者下发的指令,执行就是,既然要快,哪还有空浪费在询问上。
他一个转身,招呼了两个兄弟,翻身上马,三道身影利落地拍马离去,卷起滚滚风尘。
樱桃皱着眉回到了车厢内,李诗然正准备给苏昕瑶擦诗身子,樱桃赶紧接过她手中的活:“李姑娘,这种伺候的事,还是我来做吧!”
李诗然当然乐意,她也没伺候过人,等会粗手粗脚地,扯破苏昕瑶的衣服可就不好了。
“李姑娘,这个陆郎中,医术如何?”
樱桃着实很慌,自己的当家主母如今昏迷不醒,李诗然又找来一个不知底细的郎中,万一这个郎中医术不行,把夫人越治越……
樱桃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应该还可以吧?”
李诗然想到那天,她过去时,有不少村民正对陆郎中跪地感谢,那应该是医术过得去的吧?
幸好那天有看到桌上有一排银针,看着就很专业,陆郎中应该是懂针灸。
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,只能先把陆郎中叫过来问问看。
“应该?”樱桃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,手中的湿棉帕差点丢在苏昕瑶的脸上。
“怎么?你有意见?要不你去找个大夫来?”
李诗然挑了挑眉,这个小丫鬟,怎么这么多意见?看我只是结拜姐妹,就能这样怠慢吗?
樱桃被李诗然的语气刺了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,这人是夫人的结拜姐妹,名义上也是她的主子!
“李姑娘,奴婢只是过于担心夫人了,并非故意冲撞李姑娘,请李姑娘大人有大量,饶恕奴婢这次!”
樱桃对着李诗然就跪了下来,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
算了算了,李诗然怎么可能会去责怪一个护主心切的好奴仆呢。
“起来吧,姐姐这样容易受凉,你赶紧帮她换好衣服再说。”
“是!”樱桃这次谦卑了不少。
李诗然呆着有些无聊,就随口问了一句:“泽霖呢?”
“少爷在另一个车厢,正在练字。”
“哦?”
“少爷每次心情不好时,就会练字。今天大概是担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