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非睡。
她之前想着江远时的那种紧绷状态消失了,现在犹如一只犯懒的小猫,晒着太阳,全身放松,惬意非常。
江远轻轻问道:“看你的这么放松的状态,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?”
李诗然点了点头:“算是差不多了,我爸应该明天或者后天就会解禁了。”
“你这效率,可比我当时高太多了!”
江远听闻如此,也放下心来,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诗然傲娇地抬了抬头,却没跟江远提她也被禁闭了,还差点出不来了。
“你呢,你那边呢,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江远忍不住笑了,他把蒋家的那一摊子事当成了笑话说给了李诗然听,李诗然缩在圈椅里的身体笑得更是东倒西歪了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蒋文弘对他大嫂有私心?”
“这还真是多亏了那个王管家。”
“哦,买凶捆人那个?”
“对,当时我在他的鬓发上装了微型监视器,一路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消息;后来他不知道犯了什么罪,拼命向蒋文弘磕头求饶,那个监视器就随着磕头动作甩飞了,掉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,起初,我还以为是坏掉了,无意中却发现,画面虽是暗的,却能听到声音,然后就听到了蒋文弘的自言自语,什么跟大嫂原来多么感情深厚什么的……”
“这个蒋文弘挺自恋啊,他那个大嫂明显都不爱他了。”
“是啊,他不愿意接受大嫂选择了他大哥,而不是他。”
“不过这些豪门的世家公子也太薄情寡义了,他大嫂明明都拒绝他了,却还是被他们逼着上吊了,真是太没有天理了。”
“蒋家虽然对外宣称,她是得了急病死了,可据我所知,这个丁芙是被送入了蒋家的家庙内,一生青灯古佛,孤老终身。”
“哎……这也跟死差不多了,大好的青春年华,以我看,这个丁芙也是个野心不小的人,所以才会选择蒋大公子,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,却不想,竟是如此下场。”
李诗然好一阵唏嘘,这要在现代,离婚就是了,离婚后,自己爱怎么过怎么过,流言蜚语一段时间就过了,可在古代不行,丁芙在大庭广众之下,与男子厮混在一起,那就是家族的污点,不管是对娘家还是婆家来说,都是耻辱。
蒋家没有直接处死她,已经是看在她的娘家面子上了。
“古代的女子确实……”江远毕竟受过现代教育,所以他很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