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有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!我说的是我的那个客户!这要是让客户知道诗然是我侄女,我脸可要丢尽了!”
“哼!孙伟斌,你找我哥办事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诗然丢脸!我告诉你,你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!”
“我跟你这个泼妇实在沟通不来!你最了不起,你哥也了不起,你娘家全都很了不起!”
“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!这么多年,要不是我哥的提携,你到现在说不定还只是个小小科员!咱得说良心,喝水不忘挖井人……”
“哐啷!”
一个剧烈的碎瓷声传来,李爱华尖叫了一声。
“你个蠢货!你只会这么说!你怎么不想想,要是我没有能力,就算你哥想提拔我,也没有理由!
而我就算没有你哥的提携,只要我努力,一样能爬到现在的高度,就是慢一点罢了!
你不要以为你哥就是万能!我告诉你,能到现在这个位置,主要还是归功于我自己的努力!
你这个没上过大学的村妇,四六都不懂,天天只知道惹祸,往家里招惹麻烦,天天得给你擦屁股!”
李诗然听到姑丈如此愤慨的声音,已经了然了。
姑丈早就忘记了父亲对她的帮助,甚至,姑丈可能还认为父亲对他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!
以前他对父亲如何卑躬屈膝,转过头来,他就能把父亲挂在口头骂。
难怪她一直对姑丈没有太多的感情,小孩子最是敏感,估计,以前她就隐约了然姑丈两面派的作为。
这样的人,你还期待他会对姑姑好吗?
恐怕他只会认为,姑姑是他那段卑微过去的见证人,看到姑姑,就看到过去的自己,说不定,他早就想摆脱了,所以才会有了外遇……
李诗然也不管里面吵得多么的激烈,直接按响了门铃。
屋内的争吵声猛然停下了。
接着,李爱华在门边轻轻地问了声:“谁啊?”
“姑姑,是我,诗然。”
“哦哦哦,诗然啊,怎么了?”李爱华踌躇了半响,这才打开了大门。
她的双眼通红,头发散乱,屋内的碎瓷片清晰可见,不过孙伟斌早已不知去向。
李诗然目光沉沉地看着屋内的一切。
李爱华显然也意识到了,挡在她的面前,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?你怎么突然来了?我,我刚才打扫卫生,不小心打碎了瓷器,没事,没事,我一会再整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