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走出一个腰系烟袋子,满脸威严的老汉。
“爹……”田阿牛一看自己的爹站出来训斥他,刚激起的所有勇气,一散而空。
田阿牛媳妇看田阿牛的脸色,哪里还不懂,眼中透出了浓浓的失望,甚至是绝望,又是这样,每次都是一样的结局,只要他爹开口,田阿牛就屁都不敢放了!
“田阿牛!你想看着自己的娘子和孩子被逼死吗?”田阿牛媳妇惨烈地说道。
田阿牛看看自己的媳妇,又看看自己的亲爹,左右为难。
李诗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碰到这种男人也真是太倒霉了!
“把田老太和田老头,跟绑孩子一样绑到木桩子上去!既然你们让自己的孙女去祭河神,那你们也要做好去祭河神的心理准备。”李诗然淡淡开口了。
“求仙人饶命啊!求仙人饶命啊!”田老太跪在地上“砰砰”磕头,不断求饶。
田老头也跪了下来,生硬地道:“老汉也是希望能让洪水之事不要发生尽自己一份力,何错之有?难道仙人希望洪水之事发生吗?”
“你等,害怕洪水之事发生,应想着,如何巩固好河堤以防洪水,或者提前到山上做好抗洪防洪的准备,你们却没有,依靠祭河神这种虚无缥缈的做法,无故牺牲他人性命,你们这么相信,干嘛不用自己的身体去祭河神?那才叫诚意不是吗?”李诗然厉声喝道。
田老头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农家老汉,刚才的那一句反问已经用尽平生勇气,此时被李诗然的喝骂吓到,哪里还敢开口。
江远拿出绳索,坚决执行李诗然的命令,把田老头和田老太面对面绑到一根木桩上,所有人都静悄悄的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田阿牛想替自家爹娘求情:“仙人……爹娘也是一时糊涂,求您大发慈悲,饶过他们……”
李诗然心中一阵冷笑,是个孝子,却不是个好丈夫,好爸爸。
田阿牛的媳妇跪了下来,向李诗然磕头:“求仙人让民妇与田阿牛和离,求仙人让民妇带着两个孩子脱离田家!”
“孩他娘,你疯了?”田阿牛傻了,没想到自己的媳妇竟然说出此种话来。
旁边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。
“哎呀,可怜哦,你看阿牛媳妇跟那两个孩子,身上衣服的补丁,比起另外那两个媳妇,不知道多了多少!”
“你就看平时他们吃饭,哪有那娘三上桌的机会!”
“一有什么倒霉事,阿牛他们那房最先被顶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