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武器罢了!”
“越是这样,我们才更应该用法律来维护我们自己!”
“用法律维护自己?若真能维护,为什么我父亲还会平白无故被关入牢狱一月之久?为何老蔡明明没有任何错处,却被搞得家破人亡?法律到底维护了谁?帮助了谁?”
李诗然无话可说。老蔡一家的悲剧确实是蒋通判造成的,老蔡杀害了蒋通判,也是为自己和家人报仇雪恨,而江远,作为同样的受害者,他能理解,甚至也愿意助老蔡一臂之力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李诗然心中乱成了一团。
第一次,她和江远有了分歧,成长的环境不一样,看法不一样也是自然,只是,这是第一次,江远如此激烈的反对她的观点。
也是第一次,她回诗然小筑,江远没有目送,更没有不舍,只是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,拳头握得紧紧。
李诗然闷闷不乐地走进诗然小筑的木门。赵头他们正在做灯具的调试,看到她来,就高兴地让她看看效果。
哪知李诗然半点兴趣也没有:“我还有点事,你们弄吧。”
说完就又走出了木门,留下赵头跟工人面面相觑。
“她到底是过来干啥?进来又出去,失魂落魄的样子。”
“人家老板的事,你管那么多,我们赶紧把手头的活干完,这天热死了,回去冰啤酒来一瓶才是正经!”
“要是烧烤能再来两串就更好了,赵头,组织一下呗!”
“甘霖凉,天天让我请,早晚被你们吃空!”
赵头和工人们的闲话李诗然没有听到,阿嫲让她吃点心她也拒绝了,把自己关在房间内,想小憩一下,可翻过来翻过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这个江远!难道我说错了吗?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呢?那不就成杀人魔了吗?”
李诗然又生气,又郁闷,她急需排解心中的气闷,只能拿起手机拨打电话。
“轩哥……”李诗然委屈兮兮。
“嗯……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样?”孙逸轩略带沙哑及睡意的声音传来。
“啊……抱歉,我忘了你那边是半夜……吵醒你了……”
“没事,我们家小公主这时候打电话来,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李诗然的心中一暖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,轩哥在那边已经很辛苦了,她难道还要因为这种小事让他烦恼吗?
“我只是想你了,没有别的事,真的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