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结账。
走到无人处,其中一个随从问蒋通判:“爷,你真要花那么多钱买那个望远镜吗?”
另一个赶紧附和道:“以前爷哪花过那么多钱!说起来,那个店铺还是爷看中的,被他们捡了漏,不如趁此机会拿回来!”
他还向另外两个随从使了使眼色,让他们给蒋通判敲敲边鼓,哪知那两个,一个把头扭向一边当没看到,一个则是摇了摇头拒绝了,气得他狠狠地瞪了他们两眼。
蒋通判沉默不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,一道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。
“剑!飞剑!”那个摇头拒绝的随从惊恐地指着半空的那把飞剑。
刚才说话的两个随从身体僵住了,脸色煞白地抬起头。
蒋通判也抬头看天,身子抖了抖,然后大喊:“我没有!我没有!我没有!是他们说的!我没生恶心,起恶念!是他们俩!你要惩罚,就惩罚他们,我没有!”
飞剑绕着他们转了几圈之后才慢慢消失在远方。
蒋通判又惊又怒,狠狠地踹了几脚那两个提议的随从:“你们两个该死的,还敢怂恿爷做坏事!惊动了剑神!以后不准再跟在爷的身边,给我滚!”
两人跪下求饶:“爷,我们一时糊涂,求爷原谅我们!”
“爷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剑神差点要了我的命!我的命金贵着呢!给我滚!”
蒋通判气冲冲地走了,另外两人很庆幸刚才没有开口,绕过还在求饶的两人,快步跟上了蒋通判,身后传来阵阵的哭喊声。
躲在屋顶上的江远和李诗然,满意地对视了一眼,这才悄悄地从另一边下了楼。
当天晚上,“奇物雅集”成了人们饭桌上最热门的讨论。
严府内,严母拿着小儿子送的毛巾套装,不知第几次擦拭脸了,这手感,让她相当满意,热热的毛巾,软软的往脸上一敷,所有的脏污和疲惫瞬间都被带走了。
严三夫人则用自家夫君送的洗发沐浴套装美美的洗了个澡,浑身散发着迷人的玫瑰香味,两人相伴度过了一个热辣而激情的夜晚。
最激动的要属严父了。
严父因着眼睛越来越不好使,看不清账册,只能无奈地把家中大部分的生意交到大儿子手中。
想不到小儿子带回来的“放大镜套装”,竟然让他又看清账册上的字了!
虽然他把生意交给自个儿子打理很放心,可他怎么甘心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