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?”江远的眼睛从望远镜上移开。
“没有,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“这枪这么厉害?”
“厉害是厉害,可这麻醉弹头没了!想了很多办法才拿到的。走吧,我们去执行下一步计划!”
两人偷偷地从屋顶上下来,装成普通的老人家与小孙女,混进了人群中。
“通判,通判!又显灵了!又显灵了!这次是门神!门神降罪了!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徐县令,你堂堂一个县令,总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事,怎么当的官!”
“我没有胡说!几个衙役都看到了!江府左邻右舍的人也都看到了!”
“大人,大人——不好了!”王师爷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徐县令着急问道。
“钟楼,钟楼又开始说话了!”
“哼!正好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!都给我带上家伙,走,上钟楼!”蒋通判脸上满是阴鸷。
钟楼下早已站满了人,里三层,外三层。
蒋通判一到,立刻把人群驱赶到一边,几十号人站到了钟楼下。
大钟正念着童谣:
通判通判,笔头如刀,
裁断冤案,假造罪名。
山长下牢,他在暗笑,
字字血泪,砌成官帽。
通判通判,夜路走多,
钟楼有眼,长街有舌。
盐渍未洗,墨迹未涸,
城隍殿前,对簿阎罗!
之前城里的孩子还在念着昨天的那首“盐官盐官”,今天立马改成了“通判通判”,念得不亦乐乎。
蒋通判青筋暴起,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闭嘴!不准唱了!”
可惜大钟不听他的话,还是照样念着”通判通判“。
蒋通判的脸都涨红了:“给我射!对准大钟!狠狠地射!”
他身边的随从们,纷纷拿出弓箭,对准钟楼上的大众,齐刷刷地射出了手中的箭羽。
几十支箭羽,落雨一般向钟楼飞去……
“大钟不会被射中吧?”
“跟打战一样,太可怕了!”
“这个通判,怎么出门还带着这么多弓箭手?”
徐县令的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王师爷更是浑身发抖地向徐县令靠了靠。
箭羽蓄满了力气,直直向钟楼冲去,然后在钟楼前,神奇地停了下来,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