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钟不能动!”
“哼!石头砸了,看有什么异样,大钟应该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?”
徐县令抓住了王师爷的手,两人的手一样冰凉,眼中同样都是恐惧,似乎在说蒋通判不怕鬼神,但他们怕啊!
“你们,再去几个人,把江府给我包围了!我就不信抓不住那个江远!明天把他母亲拉到门外跪着,跪到江远出现为止!”
看到这,李诗然抬头看了江远一眼,他正笔直地站在书架前,背脊崩得紧紧,双手握拳,青筋暴起。
李诗然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“别急!明天我给你看一出好戏!”
江远诧异地转过身来:“你有办法?”
“嗯!看我的吧!”
我堂堂一个现代人,被一个古代人为难也太难看了!
原本好好的计划,被这个蒋通判搞得稀碎!
不争口气,哪行!
是夜,李诗然让无人机往那几个石头扩音器摆放的地方转了一圈,果然!全都被砸坏了!
只剩一些零散的配件残败地躺在地上。
“哼!还好这几个扩音器不怎么贵!不然我一定让你赔得水裤(内裤)都没掉!”
“然姐,明天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现在还不方便透露,明天你就听着我的指令来就是了!”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玻璃窗时,李诗然已经拉着江远的手到了辛泰县。
“开门!快开门!里面的人听着!官爷办案,速速开门!”
江府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,左邻右舍的人都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“这是干什么?江府又发生啥事了?”
“来了这么多的差爷,事情怕是不小!”
“江府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?一家子进监狱的……”
“嘘!你可别说!不让说的!你还给忘了!”
“昨天大钟说的被关押的山长不会就是江山长吧?”
“嘘!嘘!都说了,不能说,你还这么大声!”
“昨天大钟都说了,怕啥!那今天这些人又要干什么?”
“来人啊!里面的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把门撞开!到时候里面一个不留,全抓到牢里去!”
“是!”一大帮衙役早已按耐不住,从木材店里搬来一根粗木,对准木门就要撞!
“给我撞!”捕头大喊道。
“哎呦!这江家都没人在吗?怎么都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