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、传递些不紧要的文书。您日常有什么需要,无论是想添置物件、打听消息,或是要往镇抚司衙门递话,直接跟我说,或者吩咐他们都行。”
李同尘听了,脸上惊讶的神色更浓:“啊?还专门配下人?这……是不是太麻烦,也太破费了?我自个儿能照顾自己,以前在观里也都是自己动手。”
小鹿摇摇头:“李大人,这可不算破费,是必要的安排。您想啊,这院子虽说不大,但日常洒扫、烧水做饭、采买杂物,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要耗去不少工夫。难道让您这位镇抚司镇抚使亲自去市集跟菜贩讨价还价?你可是代表着咱们镇抚司的脸面,或者让我整天埋首于这些杂务里?那谁替您跑腿办事、及时传递衙门的消息呢?”
她顿了顿,压低了些声音:“王指挥使特意吩咐过,你这段时日最要紧的是静心休养,夯实根基。这些俗务杂事,不必分心。让您住得舒心、清净,才是首要的。”
李同尘一想:得,既然都安排到这个份上了,那还争个什么劲,就这样吧。
是夜,李同尘宿在正房东屋。床铺是新的,被褥松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气味。小白猫蜷在他枕边,毛茸茸的一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白日里的萎靡似乎散去不少,睡得正沉。西厢房那边,小鹿也早已熄了灯,静悄悄的。
小院彻底安静下来。白日里的市井喧嚣被高高的院墙隔开,只余下偶尔几声虫鸣从墙角砖缝里传来,更衬得四下寂静。月光透过窗纸,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格子光影。李同尘躺在陌生的床榻上,合上眼,任由睡意将意识包裹,沉入黑甜的梦乡。
李同尘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,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余韵里。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枕边摸索,指尖触到熟悉的冰凉硬物——是手机。他眯着眼把屏幕举到眼前,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:周六早上9点46分。
“不用上班,还能再睡会儿……”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激起了另一层更深的意识涟漪。他猛地一个激灵,残留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睡个得儿啊!”他在心里暗骂一声,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。
环顾四周,熟悉的书桌、衣柜、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……这里不是京城自己所住的屋子,而这是上辈子,他家的卧室里。
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又来?梦魇?方大哥他们怎么样了?难道还没摆脱?
喜欢诛妖斩魔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