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政治生命已然终结。
花船上的绾大家,其合欢宗弟子身份及参与栽赃之事败露,被镇抚司秘密捉拿下狱,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。
空空儿则因其特殊的潜行(盗窃)之能,被镇抚司“收编”,算是戴罪立功,有了个官方身份。
至于朝堂之上那些曾涉足长生露一案的官员,随着上官出示确凿证据,并借杜琮牵连之事发难,浩然书院韩伯鱼一系便趁势对丞相高承弼的势力展开了全力反击。在镇抚司暗中提供的铁证配合下,涉案官员纷纷被罢免官职,锒铛入狱。经此一役,韩伯鱼一系在朝中的影响力不降反升,而位高权重的丞相高承弼在此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沉默,无人知晓这究竟是某种让步,还是另藏深意。
而那些牵扯其中的、来自各大门派的长老们,镇抚司并未越俎代庖,而是将详细的案情卷宗分别发往各派掌门或主事之人手中,要求他们自行清理门户,并给出交代。若敢包庇或处置不力,镇抚司便会“亲自上门帮忙处理”。
自李同尘踏入江湖以来,其所卷入的大案等一系列震动朝野与江湖的事件,最终都在镇抚司的主导或深度参与下得以厘清、解决。这些事件的妥善处置,如同一场场淬炼,不断彰显并巩固着镇抚司的权柄与能力,使其在秦国朝野内外的威严与话语权日益深重。在此过程中,李同尘本人虽非刻意,却因其特殊的际遇,屡次成为串联多方、触及事件核心的关键节点。他与各门各派或友或敌的复杂关联,无形中为镇抚司洞察江湖动向、施加影响力提供了独特的支点,客观上也为这份日益增长的权威,贡献了一份难以替代的力量。
至于浩然书院内部,那些在“论道之路”上受杜琮怂恿、刻意针对李同尘的弟子,也由韩伯鱼亲自出手,或逐出书院,或严加惩戒,算是给了李同尘一个交代。
看着手中这份沉甸甸的处置结果,李同尘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反而有些不是滋味。卷宗上字字句句,利益权衡,派系博弈,罪有应得……却唯独没有提到那个最初被徐周礼失手打死的侍女。她就好像从未存在过,她的冤屈与性命,在这盘大棋中,轻飘飘地消失了,无人提及,无人记得。
他捏着纸张,指节有些发白。他知道自己不能,也无法冲进魏国公府,把那个可能只是被“保护性囚禁”起来的徐周礼揪出来砍了,为那个无名无姓的女子报仇。
“这些大人物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胸中堵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郁气与无力感。
这时,院外传来动静。洛闲云安排送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