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期间,李同尘每日抱着小白猫,懒洋洋地躺在小院中晒太阳。阳光晒得人骨头酥软,他却提不起半点精神,只觉得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整天,洛闲云回来了。
李同尘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踏入院门,懒腰伸到一半,话已到了嘴边,带着明显的埋怨:“洛大人,您这趟走得可真是时候啊。您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被人设计下了大狱。您可得替我做主啊。”话里话外,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洛闲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这次离开,还不是为了你小子的事?”
李同尘一愣,慢吞吞坐直了身子:“啊?为了我?”
洛闲云不再多言,从怀中取出一卷以火漆密封的卷宗,随手丢了过去:“拿着。这是王指挥使特地吩咐,让我亲自赴京护送回来的绝密文书。他交代,给你看过之后,立刻销毁,不得留存。”
李同尘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卷宗,入手微凉,火漆印记完整。他翻来覆去看了看,满脸疑惑:“这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
洛闲云神色一肃,压低了声音:“里面记载的,是如今天下间,关于‘天魔’最详尽、最机密的档案。王指挥使特意交代,要你仔细看。”
李同尘接过卷宗,仍有些不解:“为何特地交代要给我看?这就是那所谓的‘礼物’?”
洛闲云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。你看完之后再来找我,自然就明白礼物是什么了。”他神色稍正,“至于为何给你看——王指挥使认为,近来天下与‘天魔’相关的异事频发,而你遭遇尤多。你手握魔核时所见的,很可能便是那天魔本相。让你更详尽地了解此物,将来若再遇上,或许能多一分应对之机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你看完后切记销毁,然后来镇抚司寻我。”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李同尘撇撇嘴: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他将小白猫放在院中任它玩耍,自己拿着卷宗回到房内,关上门,在案前坐下,缓缓展开了卷宗。
开篇数行,字迹凝重:
天魔,厄尔斯托孽。亦有魔教教徒尊称其为“天神”。
据考,此存在应属一尊极为古老、诞生于星空深处的不可名状之神。其存在之时日不可考,或许早在人族文明燃起星火之前,便已在冰冷的虚空中盘桓。
祂是恐怖的、拥有无法估量之伟力的古老实体。并无善恶之念,其本质远超凡俗生灵所能理解之范畴,乃是一种凌驾于此方天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