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也不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啊?”
上官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一块碎片,在指尖摩挲了一下,才缓缓道来:“此物并非寻常玉石。在上古之时,修士常用一种名为‘玉简’之物来存储、传递信息。将神识浸入其中,便可读取内容。但这玉简质地特殊,虽能承载神念,却也脆弱易碎。后来历经魔教之乱等诸多变故,制作与读取之法早已失传,这类玉简也渐渐无人使用,成了故纸堆里的记载。”
他放下碎片,继续道:“自永宁城阮知秋与画皮妖一案后,我便一直在暗中追查‘长生露’的幕后之人。但对方极为警觉,似乎察觉到了镇抚司的动向,迅速蛰伏起来,线索一度中断。我也只得按兵不动,等待他们再次露出马脚的机会。”
“而机会,”上官看向李同尘,“就在你来到小京城的时候出现了。你身为镇抚使,虽不自知,但在某些人眼中,已是值得关注的目标。像杜琮这种与你有旧怨的,早已在我们的监视之下。直到我们发现,有神秘人接触杜琮,鼓动他利用在书院的影响力,摆下所谓的‘论道之路’,想挫你锐气,甚至暗中下令,让某位书院弟子在‘切磋’中‘失手’将你击杀,然后取得你随身的芥子环。”
李同尘听得背后发凉。
上官接着道:“只是他们没料到,你身手超出预期,非但没被‘失手’打死,反而连败多人。于是他们立刻改变了计划,转而杀害与你交好的项云正,以此栽赃于你。最终,却被你逃出大牢,反将一军。”
“至于幕后的黑手,”上官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并非某一个人,甚至不是某一个单一的势力,而是多个不同势力中的某些人,因共同的目标——‘长生露’的配方——而暗中勾结在一起。当初画皮妖与阮知秋在永宁城炼制‘长生露’,便是受他们指使安排。阮知秋死后,他们急于想知道,阮知秋是否留下了关于炼制之法或背后网络的任何记录。而你从阮知秋处得到的这块玉,很可能就是关键。”
“这些人里,有朝堂上文官集团里利欲熏心之辈,有浩然书院内某些道貌岸然之徒,甚至还有一些名门大派中寿元将尽、不惜铤而走险的长老。方才在杜琮院中,最后出手灭口、修为高深的那个黑衣人,便是某一大派的长老。”
李同尘听到这里,疑惑更甚:“以他们的能量和修为,想杀我夺玉,直接动手不就行了?何必绕这么大圈子,搞出这么多弯弯绕绕?”
上官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杀你?你可知道,你是镇抚司正儿八经的从四品镇抚使,朝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