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杜琮暗中推动的。他利用自己在书院的影响力,煽动后辈,将你置于风口浪尖。”
他顿了顿,总结道,“因此,若论谁既有动机、又有能力布下此局——既能陷害你以报旧怨,又能除掉项云正这位非其派系、却前途无量的书院新秀,同时搅乱局势,为自己在小京乃至书院中重掌话语权、甚至谋求起复铺路——杜琮的嫌疑,恐怕极大。”
李同尘沉默片刻,窗外天色已透出微光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眼中锐色重现:“明白了。如此看来,这位‘故人’,我们倒真得去会一会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天快亮了,事不宜迟。我们先去找那位‘新盟友’——接下来的事,恐怕少不了他的助力。”
夜色渐深,杜琮独坐屋内,烛火将他紧绷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他对面坐着一个人,身影几乎融在阴影里。
“李同尘已经逃了两日了,”杜琮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透着焦躁,“你们还没找到?”
阴影里的人轻轻一笑,嗓音平稳:“杜大人,何必慌张?相关之人已全部灭口,痕迹也清理干净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空空儿?”杜琮截断他的话。
那人的笑容瞬间凝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老夫虽已是一介白身,但经营多年,总还有些人脉。”杜琮冷笑一声,“空空儿跑了,接下来,是不是就轮到老夫了?”
“杜大人言重了。”那人语气不变,“以您的地位和修为,我们岂会做出这等背信之事?”
“薛子陵也是堂堂五品官,你们不也说灭口就灭口了?”
“薛子陵不过是一枚棋子,而杜大人您,是我们的合作伙伴。”那人缓缓道,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合作伙伴?”杜琮的笑声里满是讥讽,“老夫若真信了这话,恐怕才会死无葬身之地。项云正是你们杀的,却把老夫拖下水。呵,当初直接杀了李同尘,哪来后面这许多麻烦?老夫不想知道你背后究竟是谁,但总觉得,你们既愚蠢,又高傲。”
“我们想要李同尘手上那件‘可能’存在的东西,所以……”那人话未说完,杜琮神色骤然一凛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有人正靠近他的院落。
杜琮立刻起身,磅礴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。身旁那人虽无修为,也警觉地跟着站起,随他一同来到院中。
夜风微凉,杜琮身形一晃,已升至半空。神识细细扫过四周,确认只有一道气息孤身前来,并无埋伏。
他落回地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