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云骁毫不犹豫:“一起。我也很想知道,杀害浩然书院俊杰、又能将祸水东引至李大人身上的,究竟是些什么人。”
钱贵连忙问:“那我呢?我能做点什么?”
怀云骁对他说:“钱总旗,你照常回别院即可,该做什么做什么,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切莫再引人注意。”
钱贵有些失落:“哦……”
李同尘也安抚道:“老钱,已经帮了大忙了。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们吧。”
钱贵离开后,小白猫没有跟着走,此刻正蜷在李同尘胸前特制的小布袋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怀云骁。
怀云骁低声问:“李大人,我们直接去薛子陵府上?”
“是,”李同尘目光沉静,“这也是目前能查到的唯一突破口。被动了这么久,是时候轮到我反击了。走。”
二人借着夜色掩护,悄然潜行。薛子陵虽只是刑部五品主事,并非浩然书院出身的修炼者,但据说也有些修为在身,只是不高。在这远离权力中枢的小京城,非书院出身的修炼者才有机会升至五品;若在京城,不是七八品小官,便只能投身武职或加入镇抚司了——朝堂之上,浩然书院对非其体系的修炼者打压向来严苛。
正因薛子陵有修为在身,二人行动格外谨慎。然而,当他们潜至薛子陵卧房门外时,心头同时一沉:房门竟是大开的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。二人对视一眼,李同尘修为更高,示意怀云骁稍候,自己率先闪身入内。
漆黑的房间里,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垂首坐在床边。李同尘呼吸一滞,险些以为行踪暴露。但那人影纹丝不动。他屏息上前,指尖轻触对方颈侧——冰凉,毫无脉搏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,可见此人七窍流血,头颅低垂。怀云骁悄声跟进,仔细辨认后低声道:“确是薛子陵无疑。死因……是被远高于他的修为震碎颅脑而亡。”他眉头紧锁,“看来,要么是你昨夜‘询问’狱卒之事已走漏风声,要么是钱贵白日的打探引起了对方警觉。他们抢先了一步。”
李同尘心头一沉,线索又断了。“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。我怕对方还有后手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骤然火光通明,人声鼎沸!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厉喝传来:“逃犯李同尘!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否则……”
李同尘暗骂一声:“靠!”
显然,他们已落入圈套——薛子陵之死是饵,而他们成了自投罗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