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门外赫然是小白猫。李同尘连忙挪动被镣铐限制的身体,向门外张望——空无一人,只有小白猫一个。
“小白,你独自来的?”他压下震惊,声音压得极低,满是疑惑和担忧,“你哪来的钥匙?怎么打开门的?”
小白猫仰头看着他,大眼睛里映着远处通道里极其微弱的反光,它往前凑了凑,奶声奶气的说:
“道士,我来救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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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倒退回当天清晨。
小白猫一大早就醒了。其实它几乎没怎么睡着——昨晚道士不在身边,它总觉得少了什么,蜷在床角翻来覆去,直到天色微亮。它轻巧地跳下床,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,来到钱贵住的厢房门口。门虚掩着,它用脑袋顶开一条缝,钻了进去。
钱贵还在睡梦中,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在盯着自己。他勉强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在昏暗晨光里圆溜溜、一眨不眨的猫眼,几乎贴在自己脸前。
“嗷——!”他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,心脏怦怦直跳。定了定神,才看清是小白猫,不由得松了口气,又有些无奈:“是小白啊……你怎么起这么早?吓死我了。”
小白猫蹲坐在他床前,仰着脸,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:“老钱,带我去看道士吧。”
钱贵抓了抓头发,一脸为难:“哎哟我的小祖宗哎,李大人现在可是重犯,咱们能不能探视都难说……刑部那帮人,一向跟咱们镇抚司不对付,指不定怎么刁难呢。”
小白猫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钱贵被它看得心里发软,又想起李同尘平日对这猫儿的疼爱,最终咬了咬牙:“行吧!我带你去试试。先说好啊,要是那边死活不让见……我可就真没办法了。”
小白猫点了点头。
钱贵爬起来:“我先洗漱,你等等哈。待会儿咱们先吃个早饭……唉,刑部衙门也没那么早上值,去早了也得等着。”
听到“早饭”两个字,小白猫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,但还是没吭声。
钱贵收拾妥当,抱着小白猫出了门。在街边摊上,他特意点了些鲜美的鱼片粥和蒸虾饺。小白猫起初似乎没什么兴致,但闻到香味,还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,渐渐把肚子吃得圆鼓鼓的。钱贵看在眼里,稍稍松了口气——他就怕李同尘过几天出来,看见自己的猫饿瘦了,那自己可不好解释。
到了刑部衙门,果然不出所料。值守的差役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