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看清脸,但手臂异常稳当有力,身形……似乎也比其他女子高大强壮些?
一个女子,怎会有那般体格和气力?除非……那根本不是女子?
可是,什么人能在他贴身携带芥子环、且神志并未完全昏迷的情况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里面偷走东西?除非对方修为远高于他,且精通某种窃取之术,或者……趁他酒醉不备,用了极高明的手法?
李同尘想到这里,背后冒出一层冷汗。他立刻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怀云骁,怀云骁听完,眉头微皱,沉思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,将这点详细记录在册。
他合上手中的簿册,对两位刑部官员略一点头,随即重新看向李同尘:“李大人,属下要问的就这些。我这就回去禀报洛裁雪大人,并着手调查。还请大人在此耐心等待。我会尽力查清真相,证明大人的清白。”
李同尘忽然开口:“且慢!我还有个要求。”
旁边那刑部官员顿时嗤笑一声:“要求?你一个杀人重犯,我们不立刻将你就地正法,已是法外开恩!”
李同尘无视了他,只看着怀云骁,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:“怀百户,如果这真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构陷,那么幕后之人绝不会只做到这一步就罢手。他们不会坐等你们查出真相。除了可能会阻碍你们查清真相之外,还可能让我在这大牢里……‘畏罪自杀’。死无对证,案子也就结了。”
那刑部官员一听,眼睛立刻眯了起来,厉声道:“李同尘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暗示我们刑部大牢会有人对你下手?!”
李同尘摇头,不再看他,只对怀云骁道:“我只陈述一种可能。”
怀云骁与他对视片刻,神色变得严肃。他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转向那两位刑部官员,语气郑重,“此案干系重大,嫌疑人李同尘既已提出此虑,为防万一,也为了案件能水落石出,我回去后会即刻禀明洛裁雪大人,请求调派镇抚司两名得力人手,前来刑部大牢,与贵部狱卒协同,于此牢房外轮值看守。”
他看向李同尘,承诺道:“我会尽力安排,确保李大人在此期间,安全无虞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对两位刑部官员示意了一下,便一同转身离去。沉重的牢门再次闭合、落锁,将李同尘重新锁回这片昏暗的天地之中。
此时,一处隐蔽的小院中,杜琮对着眼前的人勃然大怒:“你们是不是疯了?为什么要杀项云正?就为了栽赃给李同尘?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……”
那人却笑了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