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起,也颇不以为然。”
李同尘听他这么一说,倒是想起以前游历时,也曾遇到过一几个出自浩然书院的官员,提及自己并非某个派系。看来这浩然书院内部,果然也是山头众多,并非一心。
“所以呢?”李同尘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警惕。
项云正正色道:“所以,听闻李大人前日独战十人,后又凛然不惧,邀战众人,我等私下议论,非但不以为忤,反而颇有些……拍手称快。”他见李同尘面露讶色,继续道,“那些人入了书院,只知空谈阔论,追逐虚名,甚至有些行事……不甚光明。我等早有心整顿风气,奈何书院规矩,同窗之谊,许多事不便直接出手。李大人此举,倒是替不少人出了一口闷气。”
李同尘摸着下巴:“哦?还有这事。那你今日前来,就为说这个?”
“并非全然。”项云正摇头,神色转为严肃,“李大人可知,自昨日之后,坊间已有流言,说你放话‘浩然书院不过如此’,甚至……甚至辱及书院师长。此等谣言,绝非我等所愿见,定是那些败于你手、心有不甘之人散布,旨在挑拨,将你彻底置于书院的对立面。”
李同尘一听,顿时恼了:“好哇!我就知道!打不过就玩阴的,泼脏水是吧?这谣言还越传越邪乎了!”
项云正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流言可畏,众口铄金。长此以往,于李大人、于书院清誉,皆是有损无益。因此,在下今日冒昧前来,一是想与李大人澄清误会,结交一番;二也是想借由这份交情,回去后也好向书院师长们说明原委,平息物议,化解这段不必要的仇怨。”
李同尘听完项云正的解释,心中疑虑未消,他盯着对方,直接问道:“就算你与前日那些人想法不同、意见不合,可你我非亲非故,素无往来。你为何要帮我?”
项云正闻言,脸上笑意更浓,那笑容坦荡,并无丝毫遮掩。他向前略略倾身,语气诚挚:“李大人,你从云州一介散修出身,无根无脚,全凭自身本事与一颗公心,一路行来,做下那许多常人不敢想、更不敢为的大事。你的经历,项某与几位至交好友私下谈起时,不止是钦佩,更是心生向往。”
他目光灼灼,继续道,“我们读圣贤书,讲的是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可书斋之中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像李大人这般,于红尘中仗剑而行,于诡谲处明辨是非,才是真正的践行之道。说句实在话,我们之中,未尝没有人恨不得能与李大人并肩,去经历一番那样的波澜壮阔。”
李同尘仔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