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,指向那些可能隐藏着更多挑战者的角落,声音斩钉截铁,如同金铁交鸣:
“剩下的,有一个算一个——”
“一起上吧!”
“我李同尘,今日就在这儿,看看你们浩然书院的‘正道’,到底有多少斤两!”
话音落下,长街死寂。
只有秋风卷过,吹动落叶,也吹动了暗处无数人骤然加快的心跳。
刘子瑜被他气势所慑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手中的竹简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酒楼雅间,杜琮手中的酒杯顿在了唇边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他身旁的华服中年人,则微微眯起了眼睛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而在这条长街的尽头,阴影之中,因为这一声石破天惊的邀战,更多的身影,缓缓地、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李同尘独立街心,插在地上的木剑微微嗡鸣,仿佛在回应主人胸中那口不平之气。他孤身一人,面对即将到来的、可能如潮水般的“正道”之怒,脊梁挺得笔直。
既然讲不通道理,既然避不开麻烦。
那便,战吧!
他这番邀战,彻底点燃了那些本就心怀愤懑的书院弟子。大部分是修为未达四境、来看热闹的年轻学子,此刻也被这“狂妄”之言激得热血上涌。而那几位准备“公平”单挑的四境弟子,更觉受到莫大侮辱,瞬间怒火攻心。
“狂妄!”
“此等恶徒!不除之我等愧称圣人门徒!”
“诸位师兄弟!一起上,为民除害!”
“拿下这鹰犬,还我朗朗乾坤!”
口号震天响。下一刻,各式攻击便从长街前后、两侧屋檐,如暴雨般向李同尘倾泻而来!
有书生凌空书写,“镇”、“压”、“缚”等真言大字金光闪烁,化作无形枷锁当头罩下;有人掷出竹简、书卷,其上文字活过来般飞出,化作刀枪剑戟虚影攒射;更有修为稍高者,指诀连变,引动天地间微弱的文气,形成风压、地刺,甚至模糊的意念冲击。
光华乱闪,呼啸声、吟唱声、怒喝声交织一片。数十名书院弟子,或远攻,或逼近,将李同尘围在中央。
李同尘懒得争辩。第一波攻击临身的刹那,他动了。
插在地上的木剑“嗡”地一声轻颤,自动弹起,落入他手中。他没有去格挡那漫天飞舞的文字虚影或真言束缚,而是脚下一踩,身形如鬼魅般向左前方滑出数尺,恰恰避开了三道“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