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凝练的青芒迸发。
“破!”
青芒与金色牢笼撞在一处,没有巨响,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“滋啦”声,仿佛热油泼雪。金色牢笼剧烈震荡,光芒明灭不定,终究被那一点凝聚的青芒刺破一个缺口。李同尘身影如游鱼般从那缺口滑出,木剑顺势下劈,一道凝练的弧形剑气贴着地面疾射向赵卓然。
赵卓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的“困字符”会被如此轻易破去,仓促间左手一拍腰间墨锭,墨锭飞起,凌空洒出一片浓墨般的黑雾,挡在身前。剑气斩入黑雾,如泥牛入海,只激起一阵涟漪便消散无踪。但那黑雾也淡薄了几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同尘点评一句,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。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些书院弟子,远战施法或许有些门道,但近身搏杀,尤其是面对他这种经历过生死、从最直接的厮杀中磨砺出来的手段,简直破绽百出。
赵卓然疾退,手中玉笔连点,一个个“御”、“守”、“固”字金光闪烁,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。李同尘却是不管不顾,木剑或刺或拍,或挑或扫,招式朴实无华,甚至有些“难看”,却每每能精准地找到金光防御最薄弱、流转最滞涩的那一点。只听“噗噗噗”连响,那些金光字符如同被针戳破的气泡,接连溃散。
转眼间,李同尘已突破所有防御,木剑平平递出,剑尖停在赵卓然喉前三寸。冰冷的剑意刺激得赵卓然喉结上下滚动,额头瞬间布满冷汗,手中玉笔僵在半空,再也写不出半个字。
“你……”赵卓然面如死灰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屈辱。
“你什么你?”李同尘手腕一抖,剑身侧拍,一股大力将赵卓然震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倒在地,任由对方痛得起不了身,“读书人,好好读你的圣贤书去。是非曲直,不是靠几手花架子法术和人多势众就能定的。”
他不再看对方,继续向前走,胸口微微起伏。连败五人,虽未受什么伤,但真气与精神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。更重要的是,这种无休止的、被预设了立场的“挑战”,让他心里憋着一股越来越旺的火。
长街仿佛没有尽头。两侧高墙深院,门窗紧闭,但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缝隙中透出,或好奇,或审视,或冷漠,或恶意。这里是小京城,是浩然书院经营了数百年的地方。他像一个闯入者,在众目睽睽下,进行一场被迫的、孤独的表演。
第六个对手,是一个使铁尺的壮硕书生,招式刚猛,力大沉雄,走的是文武兼修的路子。李同尘以巧破力,借力打力,寻隙一指戳中其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