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珍馐。直到快吃完,他才瞥了周文渊一眼,淡淡道:“高兴那么早做什么?别忘了,我们眼下的处境并未改变。若不能尽快找到脱身之法,并解决此间祸患,你我迟早会跟外面那些矿工一样,成为被‘处理’的对象。”
周文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。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那点因为暂时脱离苦力而生的雀跃顿时烟消云散,只剩下沉甸甸的现实压在心口。他蔫蔫地低下头,愁眉苦脸地继续对付手里那半个冰冷的窝头。
李同尘几口吃完,将碗底最后一点粥水喝尽,起身走向正在收拾锅灶的姚泽。周文渊见状,也连忙囫囵吞下食物,跟了上去。
姚泽正将空了的粥桶叠在一起,见他们过来,手上动作不停,低声道:“来了?先把这些空桶和家什搬回伙房,刷洗干净。”
李同尘点点头,没有多问,挽起袖子便上前帮忙,动作麻利地提起两个沉重的木桶。周文渊也赶紧有样学样。三人混在其他几个收拾杂物的伙夫中间,沉默而自然地朝着山谷一侧那几间相对规整些的木屋——伙房走去。
路上,姚泽借着搬运杂物的掩护,用极低的声音对身旁的李同尘快速说道:“昨晚我回去后,跟管事的工头提了,说遇到两个同乡,以前在酒楼帮过厨,手艺还行,想调来伙房搭把手。正巧他说这两日可能有‘上面’的人要来巡查,需要人手准备,就允了调你们过来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你们……厨艺到底怎样?”
“厨艺?”周文渊闻言,立刻扭头看向李同尘,眼神里透着一丝心虚。
李同尘面不改色,沉稳答道:“放心,应付这里的伙食,绰绰有余。”
姚泽点了点头,继续低语:“那就好。等会儿刷洗完这些,伙房有个短暂的歇息空当,我再把详细的计划跟你们讲。”
“好。”李同尘简短应道。
不多时,三人将空桶家什搬回了那几间充当伙房的木屋。与其他地方相比,这里虽然也简陋,但至少规整些,灶台、水缸、堆积的米粮菜蔬一目了然。他们将桶盆刷洗干净,归置妥当,便暂时闲了下来。
姚泽擦了擦手,对二人使了个眼色,提高了一点声音道:“你俩新来的,跟我转转,熟悉熟悉地方,认认家伙事儿。”说着,便领着他们走出主屋,在伙房所在的这片小空地上看似随意地走动介绍。
另外几个伙夫早已干完手头的活,各自找地方歇着去了。姚泽一边指着水井、柴垛、储物间等处,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