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为难之色,他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眼神里混杂着尴尬、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忌惮?他看了看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这边,才用更低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因为……这暗号……它有点……特别。而且,知道这暗号并能接上的,未必就是姚泽,也可能是……别的‘东西’。”
午餐时间,李同尘很快便明白了为何这暗号如此难以启齿,也理解了周文渊的犹豫——这暗号是姚泽自己设定的。天机阁捕风成员各有其独特的接头暗号,本是为极端情况下的身份确认所设,大多古怪冷僻,寻常根本用不上。
其实,监工们对工人之间的私下交流,管控得并不如最初宣称的那般严苛。第一晚初来乍到时,那闵工头虽厉声强调“不得交头接耳”,但时日稍长便知,那更多是一种下马威式的震慑。这些老练的监工心里清楚,若将数百号工人长久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,每日从事繁重危险的劳役,却连一点喘息交谈的机会都不给,压抑过甚,迟早会酿出难以控制的祸端。
因此,除了上工和下矿时必须保持安静、听从指令外,在休息、吃饭这些间隙,只要不聚众喧哗、不议论敏感之事,监工们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此刻午餐时分,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谈论着家乡、抱怨着活计、或憧憬着干完活拿到工钱后的打算,嗡嗡的交谈声混着咀嚼声,倒也成了这压抑矿场里一丝畸形的“生气”。监工们则乐得清闲,聚在远处那间相对干净的木屋里,喝酒吃肉,喧笑阵阵,与这边苦工们的景象判若两个世界。
李同尘端着粗陋的饭食,挪到一个看上去可能会是姚泽的工人身旁。他压低声音,带着十二分的尴尬与试探,开口问道:“兄台……你……你可知道‘龙阳之妙’?”
那工人正埋头吃饭,闻言猛地一愣,抬起头,脸上先是茫然,随即转为清晰的惊恐。他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,身体向后缩了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、我可不好这口!你别乱来!”
李同尘心下暗叹一口气,知道找错了人。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迅速起身离开,留下那工人一脸后怕地瞪着他的背影。
午休的半个时辰里,李同尘硬着头皮,又接连试探了好几个看起来有可能的工人。然而,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,全是厌恶、惊惧,以及看疯子般的眼神。周围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异样,几个被他问过的人聚在一起,对他指指点点,目光里充满了警惕与嫌恶。
这下李同尘可不干了。如此丢人现眼的事,怎能让他一

